意识越来越涣散,但已经快听不清也听不懂胜勋在讲什么了。
“我的真心,哥又感受到了多少呢?”曦仁感到自己的一只被握住,随即被很温柔的吻了一下。
最后一幕,是胜勋把自己的一只腿搭在肩上,啃着自己的小腿肚,另一只手则跟自己五指相扣,放在他的的左胸。
随即曦仁就感觉脑子和身体同时过载,昏厥了过去。
【打码版】
裴曦仁浑身发冷,抖得像筛子,已经哭了出来:“怎么办,胜勋… 我… 我… 杀了..人…. 我… 完蛋了…”
加入清湖派这么多年,裴曦仁其实几乎不做见血的工作。
这一下子快进到杀了一个活人,还是清湖派的干部,这个可怕到难以被咀嚼吞咽的事实瞬间击垮了他。
“那家伙… 总… 总是… … 摸我… 我…讨厌…”挤出来的字句诉说着在一具尸体前软弱无力的事实。
都胜勋看着衬衣已经被解开一半,身上溅了血的裴曦仁,表情惊愕。
“怎… 怎么办啊…”裴曦仁坐在沙发上,开始像个孩子一样抽噎。
都胜勋上前去,单膝跪在曦仁面前,握住了他的手。
“哥不用太担心… 我会看着处理的。”
宽阔有力的怀抱把曦仁包裹其中。
这一抱,曦仁感觉冲刷着自己身体的某种欲望好像被格外挑起来了。
拥抱结束后,胜勋站起身,俯视着自己。
四目相对,不知是不是错觉,胜勋眼里有什么自己不熟悉的东西流动着。
他完好的右眼和被刀疤贯穿的左眼,都在检视着自己的身体,明目张胆,肆意张狂。
那眼神热烈里糅杂着冷酷,欲望里掺着怒火,宽慰里藏着傲慢,再没有往日的沉静。
就像在用眼睛violate自己的身体。
黑胶唱片机放到了这首歌:Romanian Folk Dances, Sz 56: III. Pe-loc-Andante
寂寥而诡谲的钢琴声酝酿着某种阴谋。
“帮… 帮帮我… ”曦仁无意识的恳求着。
想审核。无可抑制的想审核。谁都行。来把自己审核得乱七八糟吧。
胜勋就近在眼前,很近很近。但是令人恼火的是,又总是差了那么些距离。
曦仁于是搂住对方的脖子,吻了上去。
对方没有拒绝,热情的回应了。
虽然也没有伸舌头,但嘴唇碾得格外用力,好像要肿了。
“哥… ”接吻间隙,胜勋略微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传出,“曦仁哥…”他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开始给自己脱衣服。就像往常自己喝醉时,他把自己扛回家,照顾自己,给自己换好衣服,擦净脸那样。
但是胜勋此刻脱了自己的衬衣后,又吻上了自己的嘴唇,舌头试探一样伸了过来,顺势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
似乎是试探得很满意,他的舌头也大胆了起来,卷着自己的舌头,牙龈上流连了一番,吮吸的格外用力。
这个技巧有些生涩的吻,其实感觉并不差。
胜勋的嘴离开自己的脸,又吻到了脖子,吻得不轻不重,严格遵守晋江基本做爱法。
随即他含住了自己的耳朵,碾压着啃咬着。涨得发痛,挺立着,恳求被更多审核。
“哈… 哥平时都不这样呢?哥自己弄的时候,也会涨成这样吗?”胜勋的手揪着曦仁的审核,新奇地玩弄着。
“… … 不要废话… 快审核….”曦仁情绪高涨,几乎有些急不可耐的伸手想要解锁。
但胜勋的手抢先一步到达了那里,迅速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