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瑞托想爬上去看看,她看不到,也听不到,“这是什么?”
伭按住帕瑞托,说:“你不能看。”
帕瑞托小手捂住眼睛:“不看,不看。妈妈,讲故事。”
贶总算离开了那里,溜进一艘船,威胁人带她去最近的机场,她在网上订好机票,找个没人的地方脱光,消毒液倒在纸巾上擦身体,包括头发,换上之前买的衣服和鞋子,喷香水,脱下的衣物烧掉,赶到机场,登上回去的班机。
飞机降落,距离规定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以最快速度开车要一个小时。贶从终端里放出一辆摩托,全速前进,路上频频打瞌睡,她拿出剩下的吗啡,全部注射,好让自己撑到脱光衣服趴在伭的床上。她在车后面安装火箭筒,事前拆除了缓冲装置,朝周围靠近的野兽开枪,扔雷管,然后开启火箭筒,当作推进器,中途不停地往里面添加燃料,注意时间。
她跑着去开门,看到伭站在那里,上去就是吻他,接着跑到他的房间,脱光衣服,洗澡,趴在床上,个人终端扔在地上。
伭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翻身。侧躺在她右侧,左手撑着脑袋,右手在贶的阴蒂上搓动,手卡在那里,让贶夹紧腿。贶向右侧身,左腿搭在右腿上,用力夹紧,伭抽动右手,不打算抽出,只是按压,摩擦贶的阴蒂。贶的手抓着枕头,身体弯曲,放开,最后抽搐几下,腿还夹着伭的手。伭拿过一个注射剂,给贶注射中和吗啡的药物。他的手探进阴道,那里全湿了,于是他直接捅进去,贶发出一阵娇喘,身体在一个月后终于又被填满了,她挺腰应和着。
几天后,世界各地都收到消息,伭的邮箱收到老板的邮件,说能源和材料问题得到暂缓,让他不要急,好好放产假。看到消息的伭正在和贶进行又一次的生命运动,一对饱满的乳房在他胸前蹭,性器被吸得很紧。
“我妻子回来了,我明天就回工作岗位,这是我和妻子说好的。”伭的老板收到了伭的回复。
行吧,这是你的事。
贶在家里照顾三个孩子,教他们读书写字算术等等将来需要用到的东西。在孩子们眼中,贶的身体不好,总是不能离开屋子。贶在打网球时会到地下室。伭时常出差,不过他回来了就代表着一家有好几天在一起,这个时候,伭会带着他们出去玩。贶也有时候要外出几天,几个星期去调理身体,但这会儿,伭会陪着他们。总之在孩子们眼里,两人很恩爱。
“贶,你觉得我们之间有爱吗?”伭问道。贶在他身下扭动着屁股,挺腰。
“我不知道,啊!”
“好几次,你有机会报警。”
“我觉得没必要报警。”
“因为被我关起来,你过得不会差,对不?”伭压在她身上,吻她。
“唔,嗯。对,不会差。”她两腿夹住,挺腰,“伭,伭,操我,我想要被你操。”
“你说,你现在在我面前是个任我摆布,只听我话的玩具,感觉怎样?”他加快速度,手拍打她的胸。
“很,很棒,我喜欢。啊——我喜欢,伭。”
“你喜欢我?不,这可不行。”伭往里面一记深顶,“虽然做爱的确能增进感情,但我不希望你喜欢我,也不希望你爱我。”
伭抱着贶坐在浴池里洗澡,贶小声地说:“我只是一个听你话的玩具,除了孩子之外,我对任何人没有喜爱之情。”她凑上去吻伭,“这是需要。”
两人在浴池里又来了一发。
孩子们搬出去住后,屋子里只剩贶一个人。伭和贶做爱的次数渐渐少了,但他们还是抱着人睡觉,抚摸。从这一刻开始,也就是孩子们搬出去后,伭和贶的关系才开始像一对夫妻。伭退休后,他们一直住在这里。地下室还是原来的样子,直到两人死后孩子们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