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她打算从那里步行回去。
贶推着婴儿车走在路上,方圆百里看不到一点人影。帕瑞托哭闹了,贶会停下来看看孩子出了什么状况,收拾好后继续走。到了晚上,周围一片漆黑,无法辨别方向,贶没有任何照明的工具,只能凭借脚底的感觉判断自己是否走对路,等眼睛适应周围的黑暗。她记得路怎么走:沿着脑内的绿线,不出意外,明早七点前能到达。
伭坐在沙发上喝米酒,看墙壁上的显示器。他用拍星球背阴面的镜头拍摄贶,安装上自己所谓的描边仪,填色器,光影仪,显示器上的贶就好像身处白天一样。
在给帕瑞托换完尿裤,哄她睡觉时,贶察觉到周围的不对。她知道有东西在靠近,速度很慢,眼睛能看到一点。裹好帕瑞托的耳朵和眼睛,孩子背在胸前,搭扣固定住,空间包取下,背在身后,握住枪,整理好那条绿线,开始奔跑。
她感到热气打在脚后,立即加快速度,朝身后开枪,进而听到一声惨叫和其它声音,猜测是有别的东西过来捕食追她的东西。不知跑出了多远,贶渐渐感到自己体力不支。她摸了摸孩子的头,心道都这样了小家伙还能睡着。她摸到一块巨石,爬上去,侧躺在上面休息。伭看了看时间,知道自己今晚熬夜了,于是他关闭显示器,洗澡睡觉,脑袋里回放着贶奔跑时笑的那一段。
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早上,距离七点还有十五分钟。贶的手搭在门把上,开门时摔下来,枪掉在一旁,颤抖着腿起来,扶着墙走,进屋后,关门,整个人累倒在地上,帕瑞托哭了。伭站在二楼,笑着看她。
“还有十二分钟。”他提醒道。
贶放下空间包,哭闹的孩子移到身后,一下一下地往二楼书房爬去。到书房门口,扶着门把站起来,进去,跌跌撞撞地跑到书桌旁,孩子放到桌上,凭借毅力脱掉衣服裤子鞋子袜子,撑着自己坐到桌上,抱着孩子喂奶。伭按下计时器,距离七点还差十三秒。他给贶看了时间,让人去洗洗,晚上抱着孩子来他房间,不许她穿内裤。
白天,贶给帕瑞托和自己洗澡,换衣服,带着孩子回她的房间睡觉。伭在地下室按照蓝图制作仪器。晚上六点前,她和孩子又洗一次澡,六点进入伭的房间。
伭让贶坐在自己腿上,分开她的腿,脱了她上半身衣服,人的后背紧贴着他前胸。伭的双手从贶的腹股沟摸下去,两手扒开贶的阴唇,摩挲几下,松开。一只手揉搓贶的阴蒂,另只手拿过一根按摩棒,塞进去,对着一块软肉顶弄,贶上下蹭着他,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一侧的乳房,揉捏,挤压乳头,帕瑞托被她的另一手抱着。
帕瑞托在贶的怀里,她没睡。转着眼睛看周围,微微转头,握成拳的小手张开,握紧。一会儿后,她含住贶的乳头,吮吸,同时贶叫出了声。伭停止玩弄贶的下体,让她把孩子放到窗台上,那里有几个靠枕。
他们脱光衣服,面对面抱在一起,双腿交缠,手在对方身上摸来摸去,下体互蹭。伭在贶的两腿间抽插,手捏压她的乳房,咬上去,拍打她的屁股。贶的舌头在伭的嘴里毫无章法地吮吸,舔咬,腿往伭的腰上放,扭动屁股。他们在床上滚来滚去,到顶后才稍微分开一点。帕瑞托有时被吵醒,哇哇大哭,伭让贶边抱着孩子,边玩弄她的身体。
贶和孩子睡在自己的房间,每晚都要带着孩子去伭的房间,两人亲热一番。两个月的时间,伭没有进入贶的身体,只是在她的双腿间抽插,精液射在她的肚子和屁股上。贶有一次面对着伭撅起屁股,扒开肛门,伭对她一通嘲笑,并拍下她肛门和屁股的照片,说挺不错,可以去参加最美屁股评选比赛。当贶握住伭的阴茎,看着人,伭又是一通嘲笑。
“听着,我想要你给我口,给我手淫,肛交,我会直接说出来。”他捏住贶的下颚,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