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划了三千。
八千,隔壁金窟窿里那群少爷一次都不一定能赚到这个数吧。
空腹诽两句,爬起来回家了。
回家的空便感到身体有些不适,额头滚烫,他翻出退烧药干咽下两片,拢着被子睡觉了。
第二日早起时,头痛的不行,起床的时候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好在没流鼻涕,也没咳嗽,否则今天是出不去家门了。
放在床边的手机震动两声,空又躺回床上翻看手机。
是昨天的那个男人,约他去喝酒。
他现在这个样,再顶着冷风出门去喝酒能把他半条命都喝没了,空思考片刻,打出一行委婉的文字告诉对方自己身体不适。
字打到一半,对面又发了消息过来。
……
“你今天就坐老板边上就可以,不需要你干别的,充充场子,我们也不想打扰你放假的,实在是对方今天要给我们脸色看,那你最出色,老板当然要带你才最有面子。”
经理堆着笑,对坐在高脚凳上的阿贝多说。
“我几点可以走?”
“这个吗,看那两位要说到什么时候了,要是到时候交换床伴什么的,你也委屈一下,钱这方面,会所到时候给你补。”
阿贝多点点头,算是应下。
经理大喜过望,连忙道:“那现在就去包厢吧,老板应该已经到了。”
空有些不适应地坐在男人怀里,他很少来这种环境,更别提来这里消费。
男人掐着他的腰,附在他耳边道:“一会无论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做好了给你奖励。”
空警惕地说:“最多能给我多少钱。”
“财迷,看你表现。”男人笑起来。
他心情大好,要是路边的小鸭子都比这会所的头牌要盘正条顺,他倒是要看看老板这会所还怎么开下去。
男人对面坐着会所的老板,看上去儒雅温和,一副君子相,论外表看去,谁也想不到他干的是这档子生意。
老板就坐在对面,微笑着看两人亲密地咬耳朵,说悄悄话,心里却是骂开了。
不过是上次会所被其他人办派对给包了场,他没能及时腾出位,让夸下海口说一定能包场的这位公子哥丢了面子,今天对方便要找上门来给他甩脸色看,怀里还抱个不知道哪抱来的,要跟他会所里的比试比试。
包厢门被推开,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去。
阿贝多把外套脱下交给一旁的侍者,走进包厢内,坐到老板的身边。
和空几乎快坐到男人怀里不同,他只是和老板坐得近些,并未靠得太近。
老板靠近:“怎么才来。”
阿贝多回道:“我今天放假。”
老板看了眼对面正喝酒的两人,小声道:“祖宗,今天给你开三倍价好不好,今天无论让你干什么,你都别拒绝。”
阿贝多:“我要五倍价。”
“行,但你今天……”
“我还要一个星期假期。”
老板咬牙道:“行!”
“工资照开?”
“照开!”
阿贝多身体后仰,解开领口两颗扣子,心情舒畅。
男人看见阿贝多进来,心想这便是会所头牌,不妩媚俊俏,反倒是清汤寡水像个学者。
他存心给对面甩脸色,装作看不见阿贝多似的,执意喂空喝酒。
空早上什么都没吃,头也因为昨日受冷有些疼,两杯酒下肚,脸便红润起来,有些醉醺醺的。
“不知道您今天大驾光临,没有提前准备,会所里的都给放了假,这不,勉强叫回来一个刚来没几天的,让您见笑了。”老板先开了口道。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