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贝多上方,一方背上结满汗珠,另一方身上则都是淋漓的奶液,贴在一起滑动时也分外舒坦。
空握住阿贝多的性器,肏弄时还不忘帮阿贝多撸动性器。
阿贝多闭着眼,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整个人都在空的用力插入下来回晃悠。
空肏了没一会便加快速度,他不知道收敛,也不懂九浅一深这种道理,用力肏进去后埋头苦干,阿贝多抓着地毯的手指节都在泛白。
太快了,快感密集到让人接受不了,好在空这种速度肏弄了没一会后就射了精,又缓缓顶弄几下就拔了出来。
阿贝多刚得了趣味,身后人就射精,快感攀登到一半就停下,甚至还没登到顶峰。
阿贝多让空平躺在地毯上,自己拿过茶几上还剩下个底的牛奶,浇在自己的阴茎上,浅浅搓弄几下后扔掉瓶子。
空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余韵中,手指有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可惜刚刚射过,套弄半天也不见硬起来。
阿贝多骑在空的脸部上方,把龟头逼在人嘴巴:“吃进去。”
空闻到奶香味,又看见是熟悉的物什,便张口含进去,柔软高热的口腔含住阿贝多的下体,舌头也自发性地缠上去,吸吮上面残存的奶味。
阿贝多居高临下,笑了下道:“把牙齿收好。”
他没由着空舔,而是自己用力在空嘴里进出,他每顶弄几下便极深地插弄一下,空眼圈湿润,但吃起鸡巴来也是毫不费力,阿贝多心下了然,对方也是个熟手,至少是个常给人口交的主。
阿贝多便放开了做,肆意顶弄起来,空也配合的紧,舌头压在底下尽量裹住茎身,偶尔还用舌尖搔弄。
阿贝多射出来时想抽出来,却被空含得紧,精液全咽下去不说,还舔着软了的阴茎不肯松嘴。
阿贝多由着空又舔了几下,直到射精的快感过去后才抽出去,他拿了纸巾给自己擦干净,大方地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酒。
阿贝多眉眼飞红,唇角带笑:“怎样,分出胜负了吗。”
身后的空也爬过来,抱住阿贝多的腰,显然是上瘾了,想再来上一回,阿贝多便转身扶着他给他喂酒喝,分移他的注意力。
两人的帐篷顶得老高,老板率先抹了把脸道:“我赢了。”
男人苦笑一声:“你赢了。”
准确说,他们两人都输了,坐在这里如同坐牢一般看着两个美人痴缠,他们却为了输赢只是看着,这不就是输吗。
两人对话几句,再转眼看去时。
阿贝多已经和空用口渡了红酒,又亲吻抚摸对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