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对着他温柔地笑了笑,下一秒,他果不其然被挑刺了。
“稀罕,头一次见送婆婆礼物送茶杯子的。”宁母看向甘歌,显然是要让他答话。
“这套茶具是明代宣德年间的真品,听宁煌说婆婆不是喜欢摆件之类的小玩意,所以想着摆上也好看....”甘歌的态度堪称二十四孝媳典范。
宁煌侧目看了他一眼,又无端开始不高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送的东西我还得特地供着是吗。”宁母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甘歌下意识看向宁煌。
宁煌坐起身啧了一声,“妈,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甘歌明明是一片好意,他把我的珍藏都舍得送给你了...你不要给我还回来。”
宁母听完一拍桌,“到底谁欺负谁啊!他怀个孕就进咱家家门了,咱宁家几代人的打拼全替他甘家做了嫁衣裳,他从头到尾有付出过什么吗?”
“生孩子有多辛苦,妈难道不知道吗?”宁煌反驳她。
宁母闻言气得一个仰倒,“那是他要嫁进我们宁家的工具!”
“咔咔也是您的外孙女。”宁煌道:“你说她是工具?”
“......”
宁母撑着额头连连叹气,她实在不明白她对宁煌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差错,这人在外面就能把利弊远近分析得井井有条,怎么一遇上甘歌就像兵遇上秀才呢,甘家养这个儿子真是没有白费心思,别人家孩子辛辛苦苦闯出来的天地,教个狐狸精出来三言两语就给她分了一半。
宁煌一脸不悦地起身上楼,走到一半,又转身回来把甘歌也拉上了,两人一起去了楼上房间,关上了门。
宁母似有所感的回头,看见甘歌在宁煌的拉抱下侧过他那张精致到误可挑剔的脸,对着她礼貌的笑了笑。
宁母憋屈的忍了忍,最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怒骂道:“你傻啊!”
甘歌在进房间后,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挣开宁煌拉着他的手,看着窗外葱郁的美景舒畅地叹了口气。
宁煌在背后猛地抱住他,将呼吸尽数埋进他颈间,蹭得他脸颊发痒。
“一会儿还得吃饭呢。”甘歌下意识抓住他往自己衬衫里摸的手,回身提醒道。
宁煌:“闭嘴。”
甘歌:“......”
宁煌孩子气上来的时候是人为控制不住的,你跟他讲道理,他大概只会回你一句那我不吃了,所以甘歌也没再多费口舌,跟着他一起到了床上。
这间屋子是宁煌以前的房间,虽然在婆婆家里,但隐私性还是有的,不至于被不小心捉奸在床。
甘歌解了自己衬衣上方的两颗扣子,勾着宁煌的脖颈将他拉下来,一手掀起了这人塞在西装裤下的衣摆,亲吻着他冰凉的耳垂。
宁煌渐渐地凑过来含住了他的唇,直接伸了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弄着,舌尖缠绕间,分泌出的津水被吻得啧啧发响。
“唔.....”
宁煌一只手用力揉捏着甘歌的胸乳,手指沿着那个轮廓左右挑逗,很快雪山中间的那处诱红就挺立了起来,宁煌低头含上去,动作热烈到几乎快将他的乳尖啃下来。
“疼..疼....”甘歌垂眸看着俯在他身上的宁煌,微微皱眉喘了口气,下一秒,嘴唇就被他咬了一口。
“有你叫疼的份吗?”宁煌在说这话时没看甘歌的眼睛,他只捏着甘歌清瘦的脸颊,让甘歌被迫仰起头,低头咬他脖颈上那处不太明显的喉结。
甘歌抿紧唇,将被折磨出的痛喘都咽进了肚子里,还没等他熟悉好这个痛感,宁煌就重新将他扯了起来。
“帮我。”宁煌很是理直气壮地挑起甘歌的下巴,在他面前解下了腰带,直接抬手摁住了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