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用口水一寸寸润湿干涩茎柱/鸡巴顶着甘歌饱满的屁股狂插猛干



    甘歌的鼻尖猛地撞在那根坚硬的器物上,他含混地轻哼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柱体,用唇瓣咬着吮吸了几下,一只手放在下端给他轻轻撸动着。

    颜色发暗的肉茎被甘歌用口水一寸寸的润湿,等舔到顶部时,他用舌尖在上面来回拨动摩擦,将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尽数吞咽了下去。

    “我听说你前几天去了趟京马会所?”甘歌微微直起身,用手包裹住面前湿漉漉的阴茎,有规律地上下晃动着,问:“去干正事?”

    宁煌见甘歌要查岗,心里率先涌起了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身上的反骨比神经迟了两秒才到位,他有点不高兴道:“你管我?”

    “不是。”甘歌垂下眼帘,又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带套了吗?”

    宁煌顿了顿,反应过来了。

    知道他去过酒色会所,再问他带没带避孕套,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在嫌他脏?

    宁煌内心闪过一丝自作多情的憋闷,更多的是对甘歌这张冷淡的脸怒火中烧,他单手抓住甘歌的肩膀,朝后猛地一甩,“有话直说不会吗?”

    甘歌直接摔在了床面上,他抬眼看着宁煌,抿了抿唇,想忍但还是没忍住,“原来你竟是个爱听直话的人。”

    “你讽刺我?”宁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伸手将甘歌掼在床上,左右打量着他,“你还在生气?”

    甘歌在生活里也不是没有讽刺过他,但那些讽刺多少都带着些可爱的揶揄,不像现在这样,跟吞了枪药似的生气。

    “没有,我哪有这个资格。”甘歌淡淡道:“你去酒色会所也好,爱纵容家人也罢,我都管不着。”

    宁煌眉眼间透出些困惑,不明白甘歌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如果他气自己去酒色会所,为什么之前不说,现在和他闹起来了?

    “你知道就好。”宁煌想不通也不想想,他俯下身动作粗暴的占有了甘歌,一下一下地用鸡巴往他紧屄里撞着,“我就算睡了妓女又怎么样?现在连政策都没有了,你要拿以前的律条问我的罪吗?”

    甘歌攥着脸侧的软枕呻吟了一声,双腿不自觉曲了起来,他喘息道:“那你就当是我的错吧。”

    宁煌其实说完也有些心虚,他低头瞅了瞅身下瘦弱的甘歌,弯下腰动作生涩地摸了摸他的头,亲他的耳畔,“你不要老是不听话,乖一点....”

    “叫老公。”宁煌摸着他的脸道。

    “老公....”甘歌叹了口气,没再开口了。

    温热的躯体紧紧缠绕在一起,甘歌攀着身上男人的背脊,酸涩的小腹被快速填满再拉扯,黏稠到让人不适的浊液在他身体里缓缓流淌着,最后顺着阴道的缝隙流到了他的腿根。

    “上次怀孕是不是伤到身体了....明明之前几次就行的,现在怎么.....”

    话没说完,房间的门突兀地响了两声。

    宁煌将甘歌裹在怀里小声说着话,乍被搅了氛围,脾气瞬间又炸了,“谁?”

    “我....是我啊,宁煌哥哥。”门外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女声。

    宁煌不明所以地蹙了蹙眉,回过头继续压着甘歌说话,随即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甘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宁煌说道:“结扎了,我不会再怀了。”

    “什么意思?”宁煌一怔。

    甘歌盯着宁煌茫然的眼神,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感叹什么,他和自己的另一半生疏到这个地步,他不在意宁煌的出轨,如同宁煌也不在意他的就诊记录一样。

    “你妈妈不是一直担心我生了儿子会影响到你吗?”甘歌借势撑起身,顺势整理着头发,漫不经心道:“切了不是一了百了。”

    宁煌紧绷着下颔,问他:“影响到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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