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也不会给,又何必说的那么狠呢?”
听到他的话陈泽铭不可置否的歪了歪脖子,光滑削瘦的下颌线抬起时已然覆了层威严压迫,连同动人嗓音都带着剃须刀般的锐利,“希希,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聪明呢,每次在你面前演个戏都好累,你真的很难骗。”
“你就从来没有往自己身上找过原因吗?难道推卸责任是你们这些人一贯的恶劣准则吗?”
陈大少深刻将蛮不讲理四个大字写在脸上,哑笑道:“我有什么错,谁让你那天碰上我了,既然勾了我,就该给我操一辈子。”
强词夺理,纪希简直没法跟他讲下去。
然而在他转身的一刻后背却传来冷冷威胁:“就算闹脾气也该闹够了。”
僵直身体回暖似的向身后看去,就见陈泽铭跟玩换脸游戏似的一脸阴鸷戾气,目光凉的人发颤。
他不疾不徐地继续道:“走吧,咱们回家,当然,你如果喜欢被人看强制着带回去我也不介意,纪希,你想好了。”
他几乎不当着纪希的面发脾气。如果是连名带姓的叫,那下手就一定不会轻一点。
于是纪希闭上了眼睛,佯装一副认命姿态。
跟一个坏种讲理,真比在原始时期研究导弹还困难。
回到公寓陈泽铭简直肉眼可见的在讨好,一连做了七菜三汤,荤素搭配刚刚好,没有一样不是纪希爱吃的,那副认真架势,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要迎接贵客。
纪希也不跟他客气,丝毫不拘谨的大快朵颐。
他才没那么傻,生闷气饿自己。
陈泽铭见他下筷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他是不怕祖宗生气就怕祖宗绝食啊!纪希打小就肠胃不好,他那时候年轻气盛,被拒绝了咽不下憋屈气,就暗示朋友给这直男点教训,反正大不了就逼良为娼嘛,到手不就行了,管他爱不爱的。
谁知道自家这口子是个倔脾气,跟头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越挫越勇,他也是给逼急了,教训越给越多,以至于到最后竟给折腾出胃病了,陈大少心里那个悔那个怨啊!又是治疗养胃又是把所有人都折腾了一遍也没能让纪希胃好过来。
纪希嘴刁人又懒还喜静,俩人在一块他或多或少摸出点性子,不是什么大毛病的陈泽铭就能惯则惯,喜静就一概不让家政保姆管家进门,没人收拾家务洗衣服他学习洗学着干全包身上。
其他的能解决,但吃饭是个大问题,点了几次外卖纪希都跟猫似的吃两口就放下了,陈大少就算再不是人也不能不给人吃好喝好啊!于是干脆请了一堆五星级大厨,闭关修炼了几个月考了厨师证,营养师证,给那几个死党背地里笑得明里暗里的开了不少玩笑。
他倒是觉得无所谓,只要纪希愿意跟着他,别说洗衣服做饭伺候,就连财产他都敢留给这人一分不自带。
因为不用自己动手收拾,纪希一吃完就熟练的将碗放在桌上起身去客厅看电视,陈泽铭每次趁他来之前都会上趟超市大买特买。零食饮料啥的公寓里从来不缺,一来二去的他早已习惯这种稍微有点悠闲自在的生活了。
当然,晚上睡觉除外。
比如现在,无论他怎么睡,离得多远都会被这人缠着搂怀里,尤其是那张色泽红润的唇,非要含着他胸睡,时不时还吸吸舔舔,弄得他又酥又麻的。
纪希烦的不行,“走开!”
陈泽铭抓住他要推开自己的手,眯眼含糊着问他,“不是累吗?怎么还不睡?”
“你这样我怎么睡?”
“知道了。”
说着他换了个姿势,让嘴唇贴着纪希的脖颈处,灼热呼吸稳稳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层战栗。
纪希更烦了,“这样热的难受,我不舒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