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还没说出口就被握紧了腰,陈泽铭的声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深深喘了口气:“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非要操一顿才行?”
蛮不讲理的话气的纪希转过身要起床却又被按在床上紧紧搂住,身旁人的呼吸是滚烫的,很容易让人迷惑神智,他如同溺死之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那般用力,声音又哑又可怜,“别动了,我知道你今天很累,睡觉吧希希,我们睡觉好不好,今晚开空调,你别赶我了。”
说着他把空调调成二十度,纪希无法,他对这个人真是没办法,干脆蒙着被子,眼不见心不烦。
“希希,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视频我已经删了一半了,你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今年过年我想和你一起放烟花,如果叔叔阿姨很忙,我就过去陪你过年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夜很深,阳台上养育的玫瑰在缓缓枯萎,但没人愿意去照看,陈泽铭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纪希很有傲气的没回答他一句,任他可怜巴巴小声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