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里面的液体分离开来，顺着弧形的杯壁滚动了几圈，准确无误地落到了楚湘的杯子里，只听“嗞”一声，电弧像是夜空中的闪电似的劈裂了整杯酒液，大量的蒸汽冒了出来，酒液的温度却分毫未变。
“请自便”，温泽尔“啪”一下将手上的杯子按在桌上，带着几分仓皇丢下这样一句话，居然就走了。
走了。
秦淮：......
楚湘：......
“他平常不来这里的...我们也走吧”，秦淮斜了明卡一眼，用目光将人钉在原地，显然没因为温泽尔的打岔就忘了来这里的目的，“她...任凭你处置”，秦淮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楚湘的额头，将他眼前的碎发拨开，指尖轻点，暗示了一下。同时，强横的信息素从秦淮身上散发出来，充满保护意味地将楚湘笼罩其中，也震慑着蠢蠢欲动的宵小，处于风暴眼中心的明卡更是两股颤颤，直接跪了下来。
原来是来帮我“报仇”的。
楚湘这才意识到秦淮这一路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得喝到这里的特产，好歹要尝一尝。”楚湘稳稳地坐在吧台凳上，偷偷从背后牵秦淮的手，手指在他干燥的掌心轻轻刮擦，像是安抚，又像是撩拨。另一只手则缓缓解下脸上的面罩，端起面前的酒液轻轻嗅闻了一下。
倒没有什么特别冲鼻的气味，麦香气很浓，吸入鼻腔造成了一种特别的麻痒感，看来这就是“特拉电浆”的作用了。
秦淮俊脸微红，用温暖的掌心包裹住了楚湘的手，不吭声了。
音乐声渐大了起来，门口却再一次出现了一个身影，却是去而复返的温泽尔。
他站在门口，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抬手对着明卡就是一枪——
“砰”
没有迸溅的火花和刺鼻的硝烟，一枚光弹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裹挟着空气扭曲了空间，径直击中了明卡的身体，却像是一滴水掉进海里似的就此悄无生息，没有带出哪怕一丝血花。
“唔——”
明卡闷哼一声，健硕庞大的身躯颓然倒地，瞳孔登时扩散开来，呼吸急促，肌肉甚至开始出现痉挛，看上去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样......”温泽尔的眼中深藏着崩裂和疯狂，喘着气，额头微微汗湿，抬眼扫视了一周，看见楚湘手中明显喝了几口的酒杯，面色稍霁，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终于和缓下来。
“舒服多了”，他冷漠地看了一眼倒地的明卡，挑起眉，冲着枪口吹了口气。随后将脸转向楚湘，又挂上了乖巧的笑容，歪了歪脑袋语气轻松道：“回见。”随后便再一次消失在了走道里。
......
“走吧”，秦淮垂下眼，没对温泽尔的行为发表任何评价，声音低沉了许多。
楚湘一勾手指，将面罩提溜起来，任由他拉着自己，应了声：“嗯。”
走廊里亮着浅蓝色的能源灯，光线不好，走道上的人也半明半暗的，楚湘跟着秦淮拐过了好几个弯，终于踏入了一片没有人的走道。
“这是要去哪？”楚湘问他。
秦淮瞥了他一眼，耳尖有点莫名发红，说：“我房间...你可以住在那里。”
说着，倒显得有些忐忑，打量楚湘的表情。
楚湘没有那么一杯倒，但酒精的作用依然在他的身上显现，红晕爬上他的脸颊，让他的一双眼睛也水光淋淋的，哪怕他的思维其实并没有受到非常大的影响。
“那走吧。”他耸了耸肩，自然地说。
秦淮出了神，站在原地没动。
“嗯？”楚湘回头望他，发出一声表示询问的鼻音。
“没什么”，秦淮赶忙说，随后伸手一揽，扶着楚湘的腰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