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诺曼德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一拿起来就认出来这是什么,重点是那是从维什利身上掉下来的。
“维什利,这,这,你,”诺曼德震惊地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手里拿着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感觉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维什利看着青年脸颊爆红,语言错乱,眼神乱飘,但是却没有厌恶的意思,再想到这几天和诺曼德的相处,心一横,走过来捧住他拿着跳蛋的那只手,把那颗沾满淫汁的小玩具和那根手指一起含进嘴里。
诺曼德手腕一抖,没舍得把手指抽出了。他就眼睁睁地看着维什利把跳蛋和手指上的粘液舔了个干净,然后凑到他耳边说:“我的屄里还有,你要帮我拿出来吗?”
诺曼德几乎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牵着手摸向那隐秘的花穴,他的手指一碰到那个成熟的、湿润的、散发着热气的肉穴,就自发地开始抚摸它,顺着汁水的来处摸向源头,插进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又摸出三个还带着肉穴温度的跳蛋。他听着维什利随着自己动作高高低低地娇吟,羞耻感和莫名的热气窜上大脑。他埋头扣着穴里的最后一个跳蛋,但它被挤得太深了,手指甚至摸不到。
维什利感觉自己快被这毫无章法的扣弄搞得高潮了,他赶紧按下诺曼德的手,喘着气说:“谢谢你帮我,嗯哈,让我也帮你解决一下吧,啊呜。”
青年带着呻吟的话落在诺曼德耳中,根本没传进他高热的大脑中。章鱼触手却已经摸上了他高昂的欲望,隔着布料揉弄着。不知道是粘液还是鸡巴渗出的前液洇湿了布料。灵活的触手很轻易就把硬挺的鸡巴从裤裆中解放出来,毫不留情地把尖端的吸盘附在马眼上。
诺曼德差点连魂被吸出来,除了咬住马眼的吸盘,鸡巴其他的部位也被触手狠狠地照顾着,滑腻的触手裹着粘液在他的鸡巴上磨蹭撸动,每一个路过的吸盘都轻轻咬一口柱身。诺曼德很不好意思地缴了械,用双手捂住脸,透过指缝偷偷看沾染了白浊的触手。
维什利拖着还性欲高扬的身体爬过去,坐在诺曼德的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去亲吻他。“诺曼德,诺曼德。”他低声念着他的名字,“你为什么不看我,你难道接受不了我吗?”
“不是,我怎么会……”诺曼德听到维什利可怜的声音马上反驳到,“你那么美,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把那些难以启齿的心思说出口,诺曼德赶紧闭紧了嘴。维什利却已经吻了上来,灵巧的舌挑逗着那个口腔里的原居民,带着它跳笨拙的舞。本来略显疲态的鸡巴又慢慢挺立起来,维什利用触手把自己撑起来,用湿热的肉穴上上下下蹭着鸡巴,分泌的汁水飞溅出来,溅到诺曼德早已一塌糊涂的衬衫和裤子上。
灵活的触手们已经开始扒诺曼德的衣服和裤子了,而维什利本来就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宽大的上衣。他把衣摆卷上去,露出鼓起的胸脯,双臂用力一搂,诺曼德的脸就埋了进去。不用力的胸肌软软的手感很好,诺曼德满脸爆红地被迫埋在里面,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他的脸被按在那片雪白的肉浪中摩擦,就像他那根即将被肉穴强迫的鸡巴。
当他被从那对丰乳中解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扒了个干净,触手们紧紧地缠着他的腿和腰,滴着水的花穴抵在龟头上轻压。维什利挺立的交接腕戳在诺曼德的小腹上,青年媚眼如丝,低喘着对他说:“诺曼德,我想……”
诺曼德双手情不自禁地扶上对方劲瘦的腰,随着他的力道一起下压,鸡巴整根插入湿热的肉穴。维什利随着这凶猛的动作向后微仰,“啊”地尖叫出声。艳红的舌吐出来,搭在被吻得微肿的唇瓣上。水光粼粼的眼睛向上翻,好像要昏死过去一样。
长驱直入的鸡巴顶到了遗漏在里面的那个跳蛋,并将其推入更深处。跳蛋好巧不巧正抵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