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缓慢的震动将两人都推入更深的情潮。
鸡巴在肉洞里疯狂抽插着,淫汁被捣出白沫。他们抚摸着彼此,亲吻着,狂野地交合。
最后鸡巴狠狠插入深处,停留了几秒,鼓胀着喷射出大量的精液。他射的又多又久,直到维什利伏在他肩膀上带哭腔地喊他的名字才差不多射干净。章鱼触手松开诺曼德已经被吸的满是印子的腰和腿,疲软的鸡巴从肉屄中滑出,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吐出大股的浊白。
维什利直接坐在诺曼德的大腿上去扒自己的肉洞,用力挤压着肉壁催促它把精液吐出来。诺曼德赶紧脸上又有些发烧,微微别开脸,却被维什利看了个正着。
“怎么,刚吃完又嫌弃我啊。”还未脱离快感的青年语气里还挂着甜腻,“别不看啊,它被你肏的多惨,你怎么这么无情。”
这话听得诺曼德不舒服,不是因为维什利说他“无情”,而是口中对他自己自然而然的贬低。“我没……”嫌弃你。他想这样说。但维什利马上放开了他,用平常的语气说:“我站不起来了,能帮忙把我扶去浴室吗?”
诺曼德想直接把他抱过去,但被吸盘狠狠吸过的双腿有些血液不流通,他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把维什利送去了浴室,自己找了件脏衣服套了一下就去收拾外面的一片狼藉。因为这场性事是在硅胶毯上发生的,所以很快就被抹去了所有痕迹,只有扔在一旁的几个跳蛋提醒着他刚才这里有两具互相亲热的年轻肉体。
诺曼德想着想着又红了脸,在维什利清理完后进了浴室冲洗着身体,空气中好像还漂浮着精液和淫液混杂的气味。他心猿马意地收拾了自己,出来看见维什利已经坐在餐桌前面,桌子上是不再热的曲奇和不再冰的牛奶。
维什利微微一抬眼,看向他,轻轻勾起嘴角。
完了。诺曼德心想,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