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在那折纸鹤。
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径直走去。
却被沈胤看见,放下手中的纸鹤,追赶上前去堵住去路问道:“先生,这是要去哪,怎么也不同学生说句话就走了,你平时不是特别能说吗。”
贺兰柬背着手正视着沈胤的眼睛说道:“说你是因为你做错了,你什么也没做我说你作甚,原来你还有这种奇怪癖好,喜欢挨骂。”
沈胤撇着嘴抬起手指着贺兰柬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教唆我爹打我的。”
贺兰柬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可别冤枉我,可不是我教唆你阿耶的。”心想“我是教唆了教谕,还真没教唆你阿耶”
沈胤刚想说话就被贺兰柬打断说道:“还有,别把你的手指拿在我眼前晃悠,没什么可好看的。”
随后径直离开了。
沈胤在后边暴跳如雷大喊:“你家里人没教过你打断别人说话不礼貌吗!就你还做先生呢……”
沈胤一整天都在折纸鹤白天折晚上折,终于折完,刚好也是第三天,心想“贺兰柬看你还有什么理由说我。”
趁着午休的间隙沈胤拿着书本纸鹤找到贺兰柬。
此时贺兰柬正躺在躺椅上休息,表情自若,他手里的扇子铺在胸前,手搭在腹部,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刚好有一缕微弱的阳光打在他的唇上,显得他的嘴唇特别通红。
沈胤吞了一口口水,敲了敲门。
贺兰柬平缓的喘息,悠悠的睁开眼睛说道:“有事吗。”
沈胤理直气壮说道:“我来交作业。”
贺兰柬说道:“拿来。”
贺兰柬坐着检查作业,沈胤站在一旁看着他,突然贺兰柬打破安静张口说道:“不错,纸鹤不错,不过我记得《出师表》只给了一天时间写,今天是第三天,晚了两天。”
沈胤皱了皱眉头说道:“唉?我说你是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啊,写就不错了,你还给我挑毛病。”
贺兰柬回道:“你也知道这是毛病,如若人人都如你这般拖延,这学堂学子们岂不是都不用学了。”
沈胤嘴里发出“你…!”了一声。
贺兰柬淡淡说道:“那就罚你再把《出师表》20遍,明日检查。”
沈胤想反驳又被贺兰柬打断说道:“对了,以后午休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别来找我,我要休息,去吧。”
沈胤说不过捏着拳头推门出去。
回到寝室气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午休过后,没有贺兰柬的课,沈胤心情愉快,终于不用见到他了,眼不见为净。
但是突然想到还要抄《出师表》,虽然不用见到他,但是还得做他布置的作业,心想“烦死了烦死了,要是不写再去我爹那告一嘴,屁股又要开花了,真烦…烦死了…贺兰柬!”
贺兰宅邸。
阿瑶拿着上次贺兰父送的布匹来到贺兰柬跟前说道:“郎君,来挑挑你喜欢哪个,我拿去给你做几套衣裳。”
贺兰柬起身摸了摸布匹,选了素色的布匹说道:“阿瑶,你也选匹中意的做套衣服吧。”
阿瑶摇了摇头说道:“那不行,这是送给郎君的,阿瑶怎么能要。”
贺兰柬说道:“别推脱了,我想吃你做的鸡蛋羹了,去吧。”
阿瑶高兴的说道:“得嘞!郎君,我现在就去给您做!”说着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贺兰柬翻开书本看着书,不一会儿阿瑶就端着鸡蛋羹来到面前,放在桌上,把勺子递给了贺兰柬美滋滋的说道:“郎君,请用!”
贺兰柬笑了笑,吃起了鸡蛋羹。
吃完阿瑶收下碗筷问道:“郎君,要洗个热水澡吗,阿瑶给你准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