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柬说道:“好吧。”
贺兰柬见阿瑶一桶一桶的提着水走上前去说道:“阿瑶,家里别的人呢,怎么你给我打水。”
阿瑶喘着大气说道:“郎君,你忘了,他们嫌给的月奉太少都走了,只有我和小五在,小五不知道干啥去了不在,估计又跑去玩了。”
贺兰柬接过桶说道:“你自己都是个孩童,怎么能让你拎重物,我来吧。”
阿瑶鼻头一酸说道:“郎君,我今年14了,哪算孩童,马上就及笄了。”
贺兰柬笑了笑说道:“小孩拎重物会长不高的,你想做矮子吗。”
阿瑶红着眼睛说道:“这世上只有郎君对我最好,呜呜呜~”
贺兰柬泡完澡,就早早睡下了。
这边寝室内。
灯光昏暗,烛光摇曳。
别人都睡下了,只有术一在奋笔疾书,沈胤叫他帮他写说今晚不写完把他打成猪头,此时术一眼泪湾湾嘴里说道:“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第二天醒来,飞凡叫术一起床,怎么拉都拉不动,术一用被子捂着头说:“放了我吧,我就睡了一个时辰。”
飞凡用力掀开被子边拉边说:“不行,术一,快起来,要迟到了,你想扫茅厕吗。”
听了这话术一缓缓起身眼睛黑了一圈,飞凡看见笑出了声:“哈哈哈…,你的眼睛!”
术一打了下飞凡的手臂:“笑个屁。”
沈胤整理好衣着拉拉领口说道:“走了,别磨叽了。”
然后飞凡拉着术一的后脖颈一路连拉带拽,于洐则走在最后边跟着,到了学堂。
早读时间,沈胤三人比谁的嗓子大,一直在较劲,三人的声音如雷贯耳。
教谕在隔壁的隔壁班上课,都能听见三人的声音。
早读结束,沈胤拿着术一抄写好的《出师表》给贺兰柬检查,贺兰柬翻了翻,这字迹不是你的吧,沈胤有点慌顺道:“当然是我的!”
贺兰柬当然知道这是谁的字迹,看向堂下说道:“术一,上来。”
术一来到讲台前,贺兰柬说道:“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术一“哇”的哭出了声。
“先生,我知道错了,别罚我……”
贺兰柬看向术一心想“术一!你个孬种!废物!这样就慌了。”
贺兰柬说道:“行了,别鬼哭狼嚎的,下去吧。”
术一瞬间变脸说道:“谢谢先生。”然后走下讲台。
贺兰柬说道:“把椅子搬到我面前,我看着你写,现在就写,省得你偷奸耍滑。”
沈胤一脸不屑,撇了撇嘴下去拿了椅子和纸笔坐到讲桌旁。
终于下课,沈易澜也写完了,拿给贺兰柬检查以后便离开了。
今天放假,沈胤想“啊!终于可以回家啦!自由啦!想着回家以后要去哪玩,要干些什么。”想想都开心。
和术一他们辞别以后,将军府的马车早早在外边等候,沈胤满脸喜悦想着终于可以逃离这个鬼地方休息几日,一只脚才迈上马车就看见贺兰柬手中拿着书籍从学堂出来,学堂外也没有马车接应,想着一定要羞辱他一翻。
刚要上马车又把脚收回地面上,折回头叫住了贺兰柬,满脸鄙夷地说道:“哟,这不是贺兰公子吗?怎么,好歹也是富家子弟,怎么还步行回家啊,哈哈哈。要不要我载你一段啊。”
贺兰柬一看就知道他是来找麻烦的,也不想同他说多,叹了口气说道:“即使不在学堂内你也理应叫我声先生,毕竟师长如父。”
沈胤戏谑说道:“真是死鸭子嘴硬呢,据我所知贺兰家不是富商特别是有钱吗?怎么了这是,落魄了?哦~也是也是不然怎么会来学堂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