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一片,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在一阵惊呼中,周以手忙脚乱的捡起了东西塞回兜里,伸手过来扶我,被我拖到了一边。
我连做了两个深呼吸,极力压制着想把巴掌焊在他b脸上的冲动。他朋友还在,我要给他留点面子。
“好好想,想好了再说。”
便见他面露难色的犹豫不决着,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内心斗争。
我看了眼不远处的几人,他们也是一脸懵逼的面面相觑,看来与他们无关。
那么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我的亲弟弟,要么他被富婆包养了,要么他被gay包养了。
如果真的别无选择的话,我强烈恳求是第一种情况。
我虽然是腐女,也是同妻,但我分得清爱好与现实。我希望全天下的男人都搞基,除了我的家人。
说我虚伪也好双标也罢,我的确自私。
我爸在我还很小的时候跟一个男人跑了,那时我妈还为他怀着周以。他就为了他那狗屁爱情,孕内出轨,抛妻弃子,把我妈气得心脏病发,差点没保住周以。
之后我妈便有了心理阴影,她对同性之爱深恶痛绝,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gay的鸡巴都割了碾碎喂狗。
我理解她,但是我没有加入她,我最后反而站在了敌人那一方,为他们加油呐喊,为他们写书发电,甚至,成了一个同妻。
当然,这些她都不知道,我也不敢让她知道。
可是现在,我们家唯一的一个男人竟然有了弯的可能,这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
周以还在犹豫,我只能对他进行了道德绑架。永远要相信一个写小说的人的文字能力,我用家庭的原生悲剧和我们一家三口相依为命来说事,终于套出了他的话来。
他的话出乎了我的意料,却使我当场怔住。
他说,“老姐,你是同妻吧?”
WTF?!
他怎么知道!!!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飞速运转着,快得都从耳朵里冒出了火星子。我猜测着各种各样的可能,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想了半天,还是不明白,只能故作镇定地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又犹豫了,我不耐烦地威胁道,
“你再不说清楚,我就告诉妈你被老男人包养了!”
“别别别别…”他果然慌了,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说出了实情。
“我看到姐夫跟男的做爱。”
果然了,是李晚那个骚货出的岔子。
“什么时候?在哪儿?”
看周以那记忆犹新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了。
“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去学校外面的一家健身房玩,后来我东西忘了拿,折回去时已经关门了。我从二楼窗户翻进去就看到两个人在里面做那事,里面有夜灯,我看清了,一个是健身房老板,另一个是姐夫。”
昨晚…健身房老板…
那就都对上了。
难怪李晚彻底未归,都被肏烂了,敢情是跟徐峰那根大屌共度春宵了。
见我不说话,周以有些慌了,
“姐,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这些都是我意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己的亲弟弟撞见。
“那你这些钱是怎么回事?封口费?”
周以点了点头,说是他当时气得不行,随手在扔了一地的避孕套当中拾起一只,嚷嚷着要作为证据把两人碎尸万段。
被自己小舅子捉奸在床的李晚快被吓死,好在徐峰是个老江湖,遇事不决,钞票力学,用几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