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枚金戒指堵住了周以的嘴。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转头就被我逼问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我松了口气,还好周以没弯。至于他俩的事,那不关我的事,只要不涉及到我的利益就行。
于是我硬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把周以吓得差点给我跪下。
“好弟弟,你老姐我命苦啊…”
周以皱起了眉头,义愤填膺地骂了两句脏话后说道,
“同妻当不得,老姐你跟他离!我把他腿打折一条给你报仇!”
听这一根筋当了真,我连忙擦了眼泪不装了,摊牌了。
“得,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知道了,结婚之前就知道了,可我不在意。”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周以被我的三观震住,像看动物园的猩猩一样看着我。
“你脑袋被屁崩了吧?”
“你脑袋才被屁崩了!”我打了他的头一下,懒得跟他解释,只是跟他讲清了厉害。
“妈有心脏病,我要面子,你那嘴可别跟绵裤腰带似的那么松,不然~嗯哼?”
周以被我威胁的气场压住,赶紧做了个把嘴拉上的动作。
当然了,我相信他不会说出去,即使他平常吊儿郎当没个正经,但是他孝顺,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不会掉链子。
只是现在他知道了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只能找个机会把相关的人凑在一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