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利落,是一气呵成的。这俨然是一个精致又漂亮的手绳,冰透的白玉珠被发丝穿透衔在手绳的中心,像一轮淡淡的圆月。
白夜将做完的手绳放到一边,抽出了刚刚用来裁剪皮绳的竹尺,点了点白桉举着的颤抖的手,示意他放下。
“爬上来,转过去。给我看看伤好得怎么样了。”
白桉闻声而动。除了掌心的伤以外,身上的皮肉伤大多没有见血,云海涯的药极好,白夜在用药上也从不苛待他。一天的功夫,皮肉伤基本上好了个七七八八。
白桉掀起衣服的后摆,爬上了桌子,转身跪趴了下去,他右手使不上力,只得尽力将双腿分到最大,露出还泛着红肿的穴口。
白夜靠在椅背上,拿着竹尺,在他的屁股上戳戳点点,他在确认伤口红肿的程度。
检查后穴而已,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在无尽城,还是跟了白夜之后,几乎是每天都要发生的。白桉本应该习惯的,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扭捏起来,脸上的红都飞到了耳根。
白夜的角度正好可以看他银白发丝间那绯红的耳廓,不禁嗤笑出声,眼底的笑意流转起来,语气轻挑,随口道,“怎么,小母狗现在还知道害羞了?”
“主人,桉儿……没有。”
害羞?他没什么底气地反驳了一下,这个词对云海涯任何一个奴隶来说都是陌生的,自然也包括他自己。他知道发骚犯贱、知道发情浪叫,唯独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此刻的紧张应该就是在害羞。
“没有?”白夜有心逗他,用竹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大腿内侧的嫩肉,故意压低了声音道,“把腿分开点,我看不见。”
白桉大腿的内侧很敏感,挨操的时候,只要白夜抚摸他这里的嫩肉,连带着整个身子都能立刻软下来。
“嗯呃……唔……”
敏感的地方被冰凉的戒尺拍打着,细细的呻吟破口而出。白桉的耳朵几乎充了血,他只觉得脑子都不太清醒了,嗡嗡地响着,脸颊也滚烫了起来。
“哦,小母狗不是害羞了,是发骚了。”
白夜的笑意都压不住了,他用竹尺的尖端的角,浅浅地戳进他亮晶晶的,还带着红肿的穴口,不出意外地引来白桉一声娇喘。
“嗯啊……”
“不会说话了?认了主就成小哑巴了?”白夜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湿软的后穴,带出一缕一缕的银丝。虽是反问的话语,却听不出半点指责的语气,而且白桉能感受到,此刻,白夜的心情应该是很好的。
“主人……桉儿……”
叫人总是没错的,他顺着白夜的意思脱口而出,只是后面的话哽在嘴边。
他要说什么?白夜想要听他说什么?
白桉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年前,他第一次伺候白夜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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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澈竹园小楼,也是在这张桌子上,也是这样双腿大开的跪趴着的姿势,白夜同样拿着竹尺,站在他前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求先生操母狗的贱逼……”
啪——
白夜不置一词,只是扬起竹尺抽在他已经红肿不堪的脸颊上。
“先生可以插进母狗的骚穴吗?”
啪——
“母狗的穴是用来给先生操的。”
啪——
“先生……”不知是挨了多少竹尺,他脸颊几乎肿得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他受不住地开了口,想换一点点面前人的怜惜。
“说不对,就挨着。一直说不对,就抽到烂为止。还是挨得不够疼,继续。”白夜没有半分怜悯,扬手又是狠戾地一下,没有收敛半分力道。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