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被白夜使用前发生的事情。
无尽城里学来的荤话他换着花样地说,可换来的永远是白夜没有冰冷的竹尺。他第一次承欢,在求操这个环节上,就被白夜抽得几乎崩溃。
“求您……求您教教奴隶吧,奴隶该怎么做才能让先生满意?”白桉伏在他面前,重重地在桌子上磕着头,他脸颊高高肿起,口齿也不太清晰地说着。
白桉真的不会,他嘴角被白夜抽得开裂,挂着可怜兮兮的血痕,又被眼泪和止不住的口水稀释晕染开来,好不凄惨。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白夜满意。云海涯最好的性奴,在性事上,用尽了浑身解数,第一次体会到了手足无措。
啪——
白夜回应他的依然是一记竹尺。
“怎么当狗还需要我教你?”
白桉真的崩溃了,怎么当狗?他几乎伺候过无尽城的所有调教师,再粗暴地调教他都可以游刃有余,再稀奇的玩法他也能配合得默契。无论多么严苛的调教师都不曾让他感到这样的力不从心。
“自己掌嘴吧。”白夜将竹尺丢到了一边,坐回了椅子上。他好像有些疲惫,但好像还是无奈更多一些。
“是,先生……”
啪——啪——啪——
这是看不到尽头的责罚,耳光的声音在小楼里回荡起来,白桉不敢给自己放水。他几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抽在已经惨不忍睹的脸颊上。
直到两侧的嘴角都裂开,再也没处下手的时候,白夜才喊了停。
“现在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
连续的耳光让白桉脑子嗡嗡作响,他有些听不清白夜在说什么。他张了张嘴,牵动了脸颊的肌肉,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既然学不会怎么说话,那就不用再说话了。”白夜用竹尺挑起他的下巴,残忍道,“贱狗,给我记着,别用你在无尽城学来的那一套来跟我演戏。”
“……”
“你装出来的这副虚假的样子,也别让我再看见第二次。”
白桉说不出话,他只能不住地点着头,示意他听明白了。
但其实他听不明白……
在无尽城里,他几乎每晚都要伺候那些积攒了一天欲望的调教师。训练的奴隶是不能开苞的,调教师只能拿他们这些失格的奴隶泄欲,而他偏偏是那个最好使的失格奴隶,所以受的磋磨也是最多的。
遇到白夜之前,只伺候一个主子的夜晚是他不敢奢求的平安夜。可遇到白夜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伺候一个人也可以这么累。
他没有灵魂,他只是一副任人摆布的躯壳。下贱淫荡的骚话他可以脱口而出,娇媚婉转的呻吟在极致疼痛时也不曾走调。
调教师想要的样子,他都可以演得出来。
若说在无尽城的逢场作戏是他趋利避害、保护自己的手段。那在白夜面前,他什么手段都使不出来了。他就像一只被掀了壳的螃蟹,所有伪装都失效,所有的技巧都笨拙。
他永远不知道白夜喜欢什么,他永远摸不透白夜的性子。无论他做什么白夜都不满意,他总是能轻易就将白夜惹怒。
第一次伺候白夜,他就陷入了这样的自责和痛苦之中,他想要讨好面前这个调教师。不是出于对欲望的顺从,不是出于对疼痛的躲避。
只是为了感激他从猎犬中救下自己,只是为了感激他给了自己一道怜悯的光。
他是单纯地想要讨好白夜。
可他从没有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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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白夜突然加了手上的力道,竹尺就着后穴分泌的淫液没入了一截,引来白桉的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