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拔,到头来却发现是自己画地为牢、作茧自缚。他不敢再去翻这些陈年烂账,反而他转向白桉,问出了一个可笑的问题。
“娇娇知道我喜欢你,那你呢?”
白桉怔了一下,与陆阳的目光对视的瞬间,他被刺得酸痛。
又是一条陈年的疤,又裂开了,又渗出了血液。
陆阳好像总能知道如何将他刺痛,白桉看着陆阳苦笑,声音有些飘渺卑微,落在陆阳耳中却掷地有声。
“桉只是陆家养的一条狗,没有资格喜欢少主的。”
陆阳跨步走到白桉的面前,扯着他的领子吼道,“好,陆家精心养了十六年的狗,可以连续捏断四十二个人的喉咙,却孤儿院被一个年过半百的院长责罚不敢反抗?去工地拿些东西还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
白桉瞳孔骤缩,他的心连带着太阳穴都在扑通扑通地跳,他看着陆阳,眼中一片悲切和哀伤。
“你怎么不说话?”
“如果你没有做错事,院长为什么会罚你?”
“如果不是你去偷东西被发现,工人为什么为难你?”
白桉眼中的凄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阳。
下一瞬,他狠狠推开了陆阳拽着他领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
他这一生几乎是浸泡在负面情绪的罐子里,忧思,悲伤,恐惧,所有的情绪都是他套给自己的枷锁,他的负面情绪向来都只伤自己。他这一生从没有过对任何人展示过怨怼和愤怒。
可这一刻,他清澈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眯着眼睛看着陆阳,只是张了张嘴,解释和自证的话堵在心头。他被陆阳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然而陆阳并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自顾自地说着轻贱他的话。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你在孤儿院做错了事,却不敢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隐瞒你一直在偷东西的事实?”
“你所有的劣根性我一清二楚,我都可以装作看不到!我都可以装作不在乎!”
“即便知道你是这样肮脏的人,我依然可以喜欢你!你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陆阳的话是吼出来的,每一句都敲在白桉的沉疴上,将他年少的懵懂的心意砸得稀碎。痛得白桉头皮直发麻,他看着陆阳气急败坏的神色,低头轻笑出了声。
劣根性?肮脏?他应该说些什么?
难道要他对陆阳说,孤儿院受的伤根本不是什么体罚,那是他和院长发生性关系之前的热身游戏?烂尾楼受的伤根本不是偷盗后被发现的狼狈,那是他跪伏在工人胯下求来的恩赏?
白桉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在没有这道可怖的疤痕之前,他可以轻易地捏断那个布满褶皱和老年斑的脖颈,他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任何地方拿走他需要的东西。
但他没有这样这样做。
他要保证陆阳的安稳生活,他不能杀死院长;他要满足陆阳可悲的自尊心,他只能去用身体换取食物。
他骗了陆阳很多次。他可以任由陆阳指责他背主忘恩,可以接受陆阳诅咒他该下地狱,甚至可以为了陆阳抹杀自己的存在。
该他受的,他不会逃。他的信仰,他的年少绮梦,随那四十二条性命一起葬了。
可唯独忠于陆阳这一条,他从未觉得自己做错过。
白桉无力地垂下了手,他没有多解释一个字,他看着陆阳的眼睛。
“是的,我曾经喜欢你。”
白桉就这样,眼神一刻不错地盯着陆阳。抬起左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任由他坠落到腿间,露出有些苍白纤细的双腿,就像在院长办公室里一次次脱下自己的裤子一样。解开了自己上衣,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