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的土地上逃逸,在四千米高空的世界之巅脱缰。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白止卿之外的温柔,来自白止卿之外的轻松。
这个世界在拥抱他。
白止卿贴在桉的身后,感受得到桉震颤的心跳声,他反手拉开了身后的伞包,滑翔伞砰的一声在他们的上空展开。坠落的速度疾速下降,归于和缓,耳边喧嚣的风声也安静了下来。
“止卿!止卿……!”
桉回过了神,却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一声一声地唤着白止卿的名字。他的心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笑意从嘴角而上在眸子中荡漾出涟漪,拨动着里面跳跃的光,恣意任性,明媚绚烂,这是一个少年该有的热烈。
白止卿笑着,抽动手中的控制绳,倾斜滑翔伞,带着桉的身子在空中将打了个圈。脚下的土地旋转了起来,桉的身子绷紧了,惊呼一声,眼睛里的光却更亮了。
“怎么了小月亮,你怕了?”白止卿宠溺的笑溢了出来,轻轻地吻了吻桉的发丝。
“我才不是怕!”桉的声音清脆雀跃,他像个孩子一样伸着手去触碰身边的每一朵云,轻轻摆着和每一只海鸟问好,在空中比量着地面上如蚂蚁一般大小的车辆。
白止卿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眶再次湿润起来。他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甲刺入皮肉的痛将他拉入云海涯的斗兽场之中,电流在体内肆虐的痛刻骨铭心,白桉沿着绳子艰难迈出的每一步他都不曾忘记。
白止卿扬了扬头,直视那刺眼的太阳,将眼泪逼了回去。
是的,小月亮不怕高,怕高的是他的桉儿。这世界上克服恐惧的方法有千万种,他却替桉儿选了最痛的一种。
“止卿,刚刚我们就是从那个高楼里出来的吧?”
“止卿,这是我们刚刚走的路吗?好像和地面上看着不太一样诶。”
“止卿,那边的喷泉好大哦,里面的水比海还要蓝!”
白止卿怔怔地看着怀里手舞足蹈,吱吱呀呀的人,强压着涌动的情绪和有些发抖的嗓子,耐心地回应着他。
高度不断下降,白止卿控制着滑翔伞稳稳落地,解开了束缚桉的安全系带,“累了吗?我们现在回去休……”
“止卿,再来一次!”桉转身拽着白止卿的胳膊,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银白色的睫毛扑闪着,眸子里泛着名为期待的光。
白止卿眨眼间不着痕迹地错开了桉的目光,只是抱着他,揉了揉他的脑袋,沉声道,“好,我们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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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科尔切斯特。
陆骄坐在监控画面前,将实验室内发生的淫乱场面收在眼底。他神色惬然,摆弄着桌面上关于白氏资本董事长的最新消息,还有一沓子或模糊或清晰的照片,是白止卿和一个银发少年的私服照。
屏幕上滚动着不入流的媒体散发出的小道消息:
“白氏资本董事长携一银发少年车内接吻……”、“调教师白夜宣布今年不参与云海涯年终拍卖……”、“白砺锋答记者问,确认白止卿已有伴侣……”。
陆骄嗤笑一声,将手中的雪茄抖了抖,弹落了持了几个小时的灰,拿起桌面上的一沓照片,前往底层实验室。
滴滴——最高权限认证中……
滴滴——生物认证通过。
屋子里的男人们闻声跪了一地。白桉的身子跪趴在操作台上没有一丝生气,连受痛后的颤抖都微不可查。后穴破了洞一般张着,腥臊粘腻的液体混着血丝向外淌着,与挂在大腿内侧迟迟没有落下的白浊融合到一起,抱着团流到了台面上,覆盖上了一圈圈已经干涸的印子。
陆骄挥了挥手,示意跪着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