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呈现出近乎完美的弧度,更不用提身前恰到好处的色泽与微微散发着的灵力。
“趁热吃。”不知何时易炎折返回来,正伸手穿过窗户,将一支刚折下的桃枝插入花瓶,比起原先的更饱满鲜艳,瓷瓶几乎要因为重心偏移而倒下。易炎皱着眉摆弄了好久才堪堪找到合适的角度,“你太瘦了。”
静云脑内还在回响方才易炎的呵斥,一时间心情也高涨不起来,垂着眼看他摆弄桃花,推拒道:“我已结丹,也不是那个总要吃凡食果腹的筑基期了,这身形容貌也已固定,恐怕要驳了你这番心意,不如拿去给小师弟,和他好好说开了,我总想见你们关系和睦。”
瓷瓶咚的一声歪倒在桌上,内里清水流泻而出,咕噜噜又朝着边缘滚,静云伸手要栏,可手中的油纸包又要跌落窗沿,一时间左支右绌,终是不忍心香喷喷的烧鸡,只能看着那个随手从库房里拿来的小瓷瓶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不要就算了,给青禾。”易炎开口时声音冷硬紧绷,重新补充道:“云流那里有。”
手中油纸刺啦一响,被他撕下了一个角。
再想说什么时易炎已然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