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今晚买你了,口活咋样,跟那个思思能比吗?”
男人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声音沉了下来,“你让他口过了?”
曹林哼哼唧唧道,“废话,来妓院不就干这事的?”
“来过几次?”
“见天来啊!”曹林醉醺醺的提高了嗓音,听着还挺自豪,“嘿嘿,那个花魁公子白牧云……带劲……”
曹林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又被拎猫一样拎了起来。
双脚悬浮的恐惧感令他略微清醒了几分,伸手划拉了半天,惊恐的大喊,“你干嘛!”
男人冷笑道,“来妓院还能做什么?自然是‘伺候’公子了。”
曹林心里突然有些犯嘀咕了,竭力瞪大双眼想要看清提着自己的人。
然而男人直接将他揽腰抱走,拖到了屏风后面。
……
卫宁承认,当他破门而入,看到一个肥猪样的男人将曹林压在身下时,整个人都气炸了。
那肥猪男他也认识,目前断不能下死手处理,便卸了下巴捏晕到一边去。
将醉醺醺的曹林提起来的时候,没想到下面还压了光屁股的一个!
“你可真是给我惊喜了啊……”
卫宁咬牙切齿的嘲讽着,然而曹林醉的那样子显然没有听清。
不大不小的厅堂里充满了交媾的气味儿,这些喝得醉醺醺的公子哥们忘情的与妓子们连在一起,“啪啪啪”弄个不停,连房里多了个人都没察觉到。
这样淫靡的场面令卫宁心中充满了恶感。
明知道曹林与这些人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然而扭头看到曹林醉的嘴唇微张的呆样,又实在讨厌不起来。
虽然心中隐隐有所猜测,但真的从曹林口中听到,这人自从到了上京,见天厮混在妓院里的消息后,卫宁又嫉又气。
他真想扭头直接走人,却被曹林拖着搂住了脖子,当成了妓房中的小倌。
“好啊,那我就来‘伺候’公子。”
卫宁索性破罐子破摔,冷森森的笑了笑,房间都来不及找,直接将曹林拖到了屏风后面剥去了衣物。
好在曹林一身肌肤雪白,连半个红印都没有,显然最近几日没有跟人相好过,只有软塌塌的鸡巴稍嫌湿润了一些。
被扒光了的曹林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蹬着腿发脾气,“靠,谁嫖谁啊?怎么只给小爷的衣服扒了,混帐东西!”
看到曹林溜光水滑躺在地上耍赖的样子,卫宁其实有些气不起来了,只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
曹林听到卫宁低沉的笑声就不行了,一头扎过来,撕扯他的外衣和裤带。
“哎!”卫宁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
在看到曹林的裸体时,卫宁就已经硬了,裤子被拽下来后粗硬的鸡巴顿时弹了出来,差点儿打到曹林脸上。
“怎么长得……鸡巴都那么像?”
曹林呆呆的说完了这句,握着男人的性器张嘴含了上去。
卫宁:“!!”
卫宁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衣服都没换过,更别提洗澡了,那话儿的味道一定很重。
然而曹林就跟得了个什么宝贝儿似的,一脸着迷的伸出舌头舔弄着。
被曹林湿热的口腔猝不及防的包裹住,卫宁闷哼一声,隐约有了个念头。
其实曹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他……不然不至于喝醉了也愿意跟长得像他的小倌上床。
而现在的曹林脑子轴得很,所有的念头只有一个……做爱。
被那个思思口的没有那么舒服,反而令他整个人都湿透了,鸡巴根部淫靡的小穴张口流着水,打湿了大半条裤子。
自从跟卫宁上过床后,曹林见天晚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