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打开这个app。
“Simu”作为bdsm圈子里公认的最受欢迎的交友软件,每日注册用户超过两千人。
祁言停留在新人注册界面,按流程输入完了基本信息,颤抖的指尖停留在“提交”按钮上,仍然有些犹豫不决。
这是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
是的,他是一个有着受虐倾向的性变态,这是他很早以前就发现的。
小的时候,他还不明白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他只知道,每当他看见电视上,或者书里,涉及到有关英勇的主角被反派抓住刑讯拷问、羞辱虐待的桥段,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这种在一般人看来会觉得同情、害怕,甚至愤怒的东西,于他而言便如同茫茫沙漠中突然闪现的绿洲。
每一次,当看到这些东西时,他都会视同珍宝般将它们深深地刻进脑海里,然后在家里要求他按时上床睡觉,而他却睡不着时,偷偷地拿出来一遍又一遍地细细回想。
他的手会不自觉地顺着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一点一点轻抚过自己的身躯,有时甚至会停留在某些不可告人的部位,纵然,在那个年龄段,他连最基本的男性功能都没有发育完全。
不仅如此,他在幻想中代入的角色也并非施虐方,而是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在备受折磨的受虐者。
再后来,他逐渐开始明白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这与他所接受到的传统教育大相违背,他感到羞耻,恐惧,挫败,甚至自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所以他只能将这种“不同”深深地埋藏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刻意压制着,拼命扼杀着,不让这颗已经冒出萌芽的种子失控地成长为参天大树。
祁言一直以为,他会就这样一直怯懦下去,直到今天……
今天在主席台上,那个新生无意间做出的举动,像是一根尖锥直直扎入他的心脏,勾起他尘封许久的渴望,他甚至连对方的面貌都还没看清,却已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被对方驯服的冲动。
祁言闭上眼深深地呼吸,待再度睁开时,已然平静不少——既然决定走出这一步,就没什么好再犹豫的了。
他顺利完成注册,退回首页逛了一圈,入目所及皆是令他脸红心跳的捆绑和性虐照片。
祁言拿左手遮住手机一侧,右手飞快地滑动,每每点开图片后,只敢浅浅地扫一眼就退出来,生怕被人发现似的,纵然,他现在正坐在自己房间的课桌前,周围环境绝对安全。
与脸颊一同开始发烫的,还有他的下体。
祁言今年就十八岁了,不是不知道性欲为何物的小孩子,血气方刚的少年人,需求旺盛,祁言也不例外。
只是,他无法像正常男性一样,靠简单的手淫获得高潮,又不愿去释放出那头被他锁在心底的怪兽,便以常人难以想象的自制力,抵死压抑着,故而,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尝过高潮的滋味。
看着那一张张对他来说,过于刺激的照片,祁言的喉结不自觉地耸动,手也慢慢向下滑去,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就在此刻,页面上突然弹出一个好友申请,附加内容只有两个字,贱狗。
这两个字仿佛一下戳中了祁言内心的骚点,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身子在情欲的催使下微微发抖,他咬住下唇,用仅剩的理智挣扎一会,最终鬼使神差地点下了通过。
对话框弹出不到几秒,对方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发来一个指令。
“骚货,上床去把骚屁股掰开,屁眼拍给我看。”
祁言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这时他还不知道,这种粗鄙至极的开场是这个鱼龙混杂的交友软件里,伪S们的常态。
纵使祁言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却也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