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对劲,他强行压下不断翻涌的欲念,冷静地回复对方。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这样的开场,是不是有些不尊重人?”
对方打字很快。
“一条骚狗要什么尊重?你大半夜的来这儿,不就是欠操吗?骚逼。”
祁言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反胃了,原本涌动的欲望也逐渐平息下来,他不想和那个人再多说一个字,默默地删除了对方好友。
很快,对方又发来好友申请,骂他:“操你妈的贱货,屁眼都被操烂了还装他妈什么纯。”
祁言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次连app一并删除了。
经历过后的祁言颓然地坐在那里,陷入了一种梦想被现实所幻灭的痛苦之中。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都是羞辱,为什么那个新生可以让他产生那样强烈的冲动,而刚刚那个人所带给他的只有极端的粗鄙、恶劣和下流。
他不断地思考,两个片段接连在脑海中闪回,最终只留下开学典礼上的那一幕,放电影似的,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
祁言一边回忆,一边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那个新生用傲慢又不屑的眼神睥视着自己,他的那口唾沫并不是吐在地上,而是吐在了自己的脸上,他将穿着球鞋的脚踩在自己的脑袋上,用力地碾压,而自己则卑微地跪在他面前,在他的肆意凌虐下,瑟瑟发着抖,他甚至能闻见对方高大身躯上散发出的纯男性的气息,然后他粗暴地命令自己跪直了,将脚缓缓下移……
“……嗯……”
一声轻哼,祁言缓缓睁开眼,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正握在自己精神抖擞的分身上,纤细的指尖一片黏腻湿滑,白色的浊液在掌心缓缓流淌,从张开的指缝里一点一点渗漏到地面上……
他在充满罪恶感的,他认为的“变态”的性幻想中到达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他呆呆地望着由自己制造出的淫靡痕迹,粗重的喘息声久久未停……
他想,也许那个人说的对,他,祁言,不但是个变态,还是个骚货。
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