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擦去顾孟眼角的泪痕,端起鸡蛋羹,挖了一勺,送到顾孟面前。原以为顾孟会拒绝,甚至伸手推开,却只见顾孟乖乖地张口将勺子含住,吃下了一勺鸡蛋羹,薄而红的嘴唇开合吞咽,陆承舟不免下身一硬。
顾孟觉察到陆承舟神情有变,眼睛往下一扫,目光落在陆承舟的裆部,小帐篷已经完全支起来了——这人怎么随时随地在发情。
这属实是冤枉陆承舟了,他三十多年人生里,除了易感期必须找人解决生理需求以外,其他时候并不纵欲,虽短暂地交往过一两个omega,却也不真的放在心上,只当是工作之余的生活调剂品。至于现在嘛,陆承舟只觉得顾孟就是老天爷派来专门收拾自己的。
两人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顾孟继续一口一口地吃鸡蛋羹,吃完又接过陆承舟手里的牛奶,喝下小半杯,嘴角沾着奶白的痕渍,看得陆承舟只想爆炸,却又忍不住不看。
顾孟放下杯子,手撑在陆承舟的肩上,调整姿势,跪坐在床上,凑到陆承舟耳边,用仍有些沙哑的声音问:“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陆承舟毫不怀疑这辈子只会死在顾孟手里,转身抱住顾孟,用舌头将顾孟的嘴角舔干净,然后温柔地侵入顾孟的唇齿间。
“孟孟,你故意的是不是?明知道你自己还在生病,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用手。”
“你……愿意吗?”
陆承舟的手在顾孟的脊背上游走着,怎么这么瘦啊。
“你不是说往前看吗?”顾孟嘟囔着,似乎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响亮。
一阵狂喜,陆承舟这两天的心情简直像是在坐跳楼机,此刻,更是像在梦里一般。
“谢谢你,孟孟。”陆承舟很激动,却又不得不克制,只能不知餍足地亲吻顾孟的脸,“Du bist die Liebe meines Lebens.(你是我的一生所爱啊。)”
顾孟先是一怔,又很快清醒过来,陆承舟不可能记得那件事,大概只是一时情动。不再多想,顾孟伸手解开陆承舟的皮带,掏出那根与自己有过深度交流的大肉棒,堪堪握住,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并不娴熟,顾孟似乎没什么机会给自己打手枪,本该看着胡萝卜都会硬的年纪里,他忙着念书打工还债,好不容易还完债务,又像彻底没了求生欲似的,别说解决下半身了,经常连上半身都懒得管,胃痛得不行才想起来吃饭,等到工作之后,就更加清心寡欲,一年也撸不了几回。
总而言之,顾孟的手活儿很差。陆承舟却十分受用,只要想到那是顾孟的手,上下摩擦着自己的阳具,指尖抚过马眼,他就兴奋得浑身发烫。
“你怎么还不射。”顾孟觉得自己手都弄酸了,陆承舟那根鸡巴还是原封不动地硬着,一点儿要射的迹象都没有,比做实验还累。
“再撸一会儿,一会儿就射。”陆承舟安抚顾孟。
又上下活动了数十下,顾孟肩膀酸痛得像是提了什么重物似的,忽而莫名其妙地想起曾经听过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心下一横,索性俯身用嘴含住了陆承舟的龟头。
陆承舟只觉得自己的理智被轰到了外太空,看着顾孟的头埋在自己胯下,向来运筹帷幄的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不是没被人口过,那些身娇体软的omega哪个不比顾孟技术好,花样多,但……这是他的顾孟啊。
“孟孟乖,用嘴唇把牙齿包好。”陆承舟教导着顾孟,伸手按住顾孟的头。
顾孟听话地用嘴唇裹住牙齿,顺着陆承舟手上的力道,吞吐那根巨大的鸡巴,舌头一次次舔过马眼。渐渐的,顾孟觉得下颌骨也累得发酸,失去耐心似的,想要将嘴里的大家伙彻底吐出来,却不料陆承舟猛地将他的头往下一按,龟头直直地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