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部,紧接着,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刺激得顾孟眼尾通红。
陆承舟发泄出来后,赶忙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递到顾孟嘴边。
“孟孟,吐这里。”
顾孟看着陆承舟,眼里盈着生理性泪水,几秒沉寂后,才缓缓开口:“已经吞下去了。”
陆承舟觉得自己已经死在顾孟手里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顾孟这样的小妖精,平日里冷着张脸,谁也不搭理,生气了就对自己又打又踢,到了床上却又软得像一朵云,肏狠了就哭得像下雨,虽然是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吧,但真做点儿什么的时候又……又勾得人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
抱着顾孟又亲又啃,陆承舟脑子里除了顾孟,什么也想不起来,要是顾孟开口,让他立刻从窗户跳下去,他也不会有半秒钟犹豫。
“你怎么这么好呀,孟孟。”陆承舟依旧觉得像在做梦,狂喜之后又因不真实感而产生恐惧,“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顾孟没有回答,只是用头蹭了蹭陆承舟的脖子。
在心里叹了口气,失落的情绪反而带来了一两分踏实,陆承舟又吻了吻顾孟细软的头发,嘱咐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吃了药先睡一觉,要是饿了就叫人给你送吃的来,我会让人守在楼下。”
“嗯。”
“至少今晚留在这里,好不好?”陆承舟抚摸着顾孟的头发,“我只是想照顾你。”
“嗯。”
陆承舟觉得再待下去,不是自己死在床上,就是顾孟死在床上,或者两个人一起死在床上。终于狠下心放开顾孟,看着他吃了药重新躺下,陆承舟又吻了吻顾孟的额头,才转身离开,去主卧换了身衣服。
白日将尽,夜色初临。
陆家老庄园在城郊,老爷子在陆承舟彻底接管鸿晟之后便搬来这里,深居简出,此刻他正坐在主建筑二楼的露天阳台上,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一辆迈巴赫缓缓驶入庄园大门,穿过林荫道,绕过喷水池,停在主建筑的阶梯下面,陆承舟从车后座下来,步履从容地拾级而上,
“爷爷。”陆承舟站在陆老爷子身后,不卑不亢地喊了一声。
陆老爷子的霸道专横是人尽皆知的,这种性格打江山容易,维系家庭关系就犯难了,尤其是他的独子——也就是陆承舟的父亲陆磐——为了一个混血omega跑去欧洲小国,过男耕女织、养鸡喂鸭的日子,宁可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也不肯回来。至于陆承舟,在十岁时就被送回陆家,代父受罪,除了每年圣诞节前后能回父母身边待一个月,其他时间都跟在陆老爷子身边。
“你回来了?”
“嗯。”
“坐下吧,说说怎么回事。”
陆承舟拉开一旁的椅子,姿态优雅地坐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闻易先是拉拢了董事会里的几个人,又悄悄从一些小股东那里买入了大概百分之二的股权,而我恰好在那个时候选择了收购塞斯生物,稀释了百分之一点三的股权,所以他们觉得有机可乘,想把我拉下来,换闻易上去。但他们又担心我还有后手,所以想徐徐图之,安插了一个和我匹配度很高的omega到塞斯高层做秘书,等我到塞斯的那天,那个omega会给自己注射药物,强行进入发情期,他们认为我一定逃不过高匹配信息素的控制,当场失去理智,与那个omega发生亲密关系。只要我上钩,他们准备好的律师团队,第二天就会以那个omega的名义起诉我,不管最后是否能够胜诉,按照《omega权益保障法》,我都必然要接受为期一周的拘留,然后被官方二十四小时监管。这个时候,他们就会搬出董事会的章程,要求我主动辞职,然后重新票选。”
“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儿,证明他们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