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动,鼻子皱了皱,上下齿微动,眯起了眼,盯着纪舟。目不转睛,充满了示威的意味。
这下纪舟看到这一幕立马就绷不住了,大笑不止,眼泪挂在了眼眶上,扇子歪在怀里:“这可真是个活宝,难道疯子都这般好玩的?”
魏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被带着转了几下,还在蒙圈状态当中,堪堪站定。
纪舟端详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好玩是好玩,只不过……魏兄既然你已经做了这个决定,肯定是会吃点苦头,毕竟疯子可不跟人讲道理,还是量力而行,量力而行。”纪舟下意识想拍拍魏季肩膀,突然想起他肩上还搁着凶器,就堪堪收回手来,弯弯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那疯子仿佛听懂了他的话,抱紧魏季的脖子,不满地对他嘶嘶吼。
纪舟:……对,我说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意思。
魏季听到他的话,回过神来,笑了笑算是答应了。
魏季有点不好意思,没有尽到东家地主之宜,还让他们看到这么乱糟糟的一幕,心生愧疚,想送送他们但无奈身上挂了个人。
只好退一步让六生送他们,自己目送。
纪舟他们走后,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仿佛只有魏季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那人没有了“敌人”,便放松身体靠在魏季身上,依恋地蹭着他的脖颈,鼻子翕动,眉目舒展,双手自然地环在腰上。
魏季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个声音在他的脑袋回响,转了好几个弯,他顿了顿,上下嘴唇一碰,他喊了一声:“……杜子虞。”
杜子虞是那疯子的名,但他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反应,无动于衷地继续抱着魏季。
魏季又喊了几声才反应过来,杜子虞本人不知道自己叫杜子虞。
于是他也不再喊了,直接挣脱束缚,想拖杜子虞去床上,给他哄睡着就解脱了。
可他挣脱时,对方却突然收紧,两个人紧紧得贴在一起,动作忽而变得暴躁起来,杜子虞用力把下巴嵌在魏季的肩窝,粗喘着气,齿间咯吱咯吱直响,听得魏季头皮发麻,后脖霎时出了一阵冷汗,在他以为杜子虞要开始发疯时,他的脖子不由自主地梗直,肌肉紧绷,蓄势待发。粗喘声在房间里上下起伏,微风绕着地面流动,四周一片万籁俱寂,杜子虞没有暴走,只有紧贴着魏季的胸膛不断地鼓动,耳边慢慢没了唇齿间的声响,只剩下清晰急促的呼吸声,热乎乎拍打在他的侧脸和脖子上,那细细的不分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却宛如炸雷一样轰炸在他耳边:“不……走……”
11
魏季挣动的手突然就停下来,脑海中仿佛还留着杜子虞的声音,反复回响。
杜子虞并没有注意到魏季的僵硬,只是一味地抱着他,双手有些微微颤抖,却十分有力,将自己越埋越深。
不知怎的,晚风忽而变大了,带着凉意的风卷着魏季的小腿,一下一下拍打着衣角,像是江边的浪花。
魏季听脑海中的回声,感觉耳朵有些发麻,耳尖几乎瞬间带了红。他回过神来,对自己的反应有点不是滋味,让他感觉有点尴尬,说不清道不明,即使对方什么都不懂。
便慌忙地架住杜子虞的肩,想要把他推开,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按着他的说法说:“好,好,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的……”
杜子虞感受到魏季推着他,不知怎么的,他生起了气,压紧魏季的腰带着人晃动了一下,表示他的愤怒,鼻腔带着略微鼻音,喉咙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乎将自己埋进魏季的衣裳里。
魏季的衣裳都快让他剥开了,里衣凌乱不堪,怎么说他也听不进去。魏季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