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而月牙还停留在自己双性人的秘密败露在徐家清面前的难堪里。他搂着肩膀,低着头一边哭着,一边盯着自己两腿之间流出的血痕。
太糟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疼了一整晚的小腹是月水提前汹涌到来的征兆,这下弄脏了徐家清的床不说,还让他平白无故挨了姐夫的打。
昨晚上和他有来有回地聊了那么多,月牙也看不透徐家清心里究竟是怎么看他想他的。晨起时发现自己被他搂在了怀里,月牙心里还悸动了许久。
他的怀抱温暖有力,手掌摸上光滑的腰段的痒肉和腹前的肚脐时,让月牙忍不住要躲,心里痒痒的。过去,他只被爹用他的那双油手摸过一次肚子,这是他仅有的,被男人触碰的记忆,他是抵触的,抗拒的。
但徐家清与他的肌肤之亲的感受却决然不同。他的手指修长,掌心的温热轻轻搭在他后腰的腰窝上,让月牙浑身没有力气挣扎,也不想去挣脱。
睡醒时,他唤自己“小榕”,就像姐姐和姐夫那样,他还说喜欢月牙的懂事和听话,月牙听到了的。至于究竟是谁在睡眠中逐渐向对方靠近,便不得而知了。月牙只记得,他比徐家清先醒过来,他蜜色的胸膛就在自己眼前一公分的位置。
姐姐准备好了一套新的深色睡衣,以及该用的卫生巾。月牙换上了衣服,垫上了卫生巾,就主动从姐姐那里要来了那条带血的白睡裤和内裤。就算姐姐不停强调这些衣服可以直接丢进洗衣机,月牙还是想通过亲自手洗的方式来认错。
不做点活计,月牙心里总不踏实。
时淼拦不住他,只能帮他准备好温水和洗衣液。看着跪在地上揉搓衣服的月牙,她突然问道:
“时榕,跟姐姐说实话,昨晚你和徐家清睡一块,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没有。”月牙低着头,在裤子的血块斑痕上使劲揉搓,那鲜红的色彩被冲淡了,可边界还是有一圈浅浅的痕迹。
“真没有?他有没有碰你,摸你?他是今早才知道你是双性人的吗?”
“没有。姐,二哥哥给我铺了床,我们就睡了。他什么都没对我做,真的。他是今早才知道我的事情的,我昨晚没好意思告诉他。”
时淼姑且相信了月牙这似是而非的答复。她原本是怀疑徐家清对月牙起了歪心思,不然他不会突然想月牙和他同住,可月牙又对她的猜想连连否认,总算让她心安了一点。
“小榕。你房间现在住不了人。姐问你,你想不想和家清哥哥一起住?你们还像昨晚那样睡一块。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和姐一起睡。姐能陪着你。”
还像…昨晚那样么?月牙心中一阵欣喜,他微微点着头,小心地问:“我愿意。可是二哥哥想和我一起么?我怕他讨厌我。”
“怎么会?还是他说的想和你睡一块,照顾你呢。你家清哥哥是学生物的,等他学成了,就是那种穿白大褂,戴眼镜的科学家,他和姐一样,都明白为什么你会突然来月水。所以他不会讨厌你,他很在意你的。”
听了姐姐的解释,月牙心里终于踏实了,冲着姐姐点头微笑。
姐姐摸了摸他的脑袋,“既然你愿意,我就去和徐家清说了。小榕你记住,如果以后他欺负你,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或者你姐夫,不用害怕。”
等姐姐离开了,月牙心里便偷偷摸摸地雀跃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徐家清是想和他住一起的,也为着他不讨厌自己的过失而感激着。
阿姨快中午时才到,收拾着“血淋淋”的床铺时和徐家清攀谈了起来。有关时榕的事嫂子已经同阿姨交代过,可和徐家清聊起来,阿姨还在言辞之间冲着徐家清开玩笑,徐家清自觉有点尴尬,随口附和了两句就从房里出来。看二楼浴室门开着,里头传出来哗啦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