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立刻冲了上去。
时榕果然在。这个家里也就他会手洗衣服。他换了一身更显瘦的藏青色睡衣,还像昨天中午那样跪着,只不过膝下垫了层防滑垫。他弓着背,衣领的两颗扣子没有扣上,双手向下按动衣服时,衣服内的暗处似有若无的胸部前后颤动着,让徐家清头皮发麻。
徐家清想起来,昨天在厨房拦下时榕时,他肩膀上有一段肉色的肩带,现在想来,大概是他穿的胸衣。此时他大概是没有穿的。
“时榕。”他手扶着门边喊了一声。
“二哥哥。”月牙立刻起身,把手上的水抹到衣襟上,跑到了徐家清面前。
“你的脸…”月牙撅着嘴,心疼地望着他还未消肿的巴掌印。
徐家清抬起手揉了揉侧脸,叹了口气。
“都怪我哥,我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呢,上来就打我。气死我了。我现在这样都不帅了。”
“没有,很帅的。二哥哥,我错了,我还弄脏了你的床。”
“你昨晚怎么不告诉我你是双性人啊?还讲什么喜欢男人,我真以为你是gay呢。”徐家清抬手捏了捏月牙的脸蛋,“我问你,你说你喜欢男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真的。”
“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是你的哪个好哥哥啊?”
“我没有。我没有喜欢的人。”月牙歪着头,用舌尖搔动着唇痣,“我只管你一个人,叫过哥哥。”
徐家清微微抬头,眼神轻佻地打量着月牙的唇形。他的嘴很小,下唇很润,薄薄的泛着光泽。若说他和自己最爱的A片里的女优长的很像,这决不是假话,但时榕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纯和纯情,才是他最难得的特质。
“只管我叫过哥哥…”
奇怪的占有欲作祟,一点点填满占据了徐家清的整颗心。他抬手掐了下月牙的脸蛋,留下两枚粉红的指印。
“小榕,能不能答应我,如果你以后喜欢上了哪个男人,必须要告诉我。”
月牙目视着徐家清的俊容。他还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自然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就是在意那个人对自己的看法,每时每刻都想要见到他,想和他说话,聊天,渴望他的怀抱,希望他可以搂抱着自己同床共枕。
他对着徐家清梨涡浅笑着,脸颊的尖尖上泛着柔和的红晕。
“二哥哥,我答应你。我会听你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