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跳下来,把食盒子夺到自己怀里,筷子也从徐家清手中抢了过来,坐到床上闷着头开始吃了。
徐家清摸清了蒙士谦的脾气。这老顽童是把贱骨头,说话做事不能惯着,非得逆着他的脾气,使一些激将法才能让他听话。
吃罢了午饭,徐家清要哄老头睡下。他这会精力充沛,躺下去还像小孩一样,有点像找茬儿似的在徐家清面前挑事,徐家清知道老头是想接着和他聊天,却刻意地说自己困了,躺到另一张病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房里一直开着空调,雨天又阴冷,躺下来时徐家清咳嗽了几声。
醒过来时候竟是下午三四点了。徐家清看自己身上盖着老头那床上的被子,屋里空调也给关了。老头人没影儿了。
蹬上鞋子去寻,就在楼层问询台处看到一个五颜六色的精瘦的人,趴在台前冲着台后值班的小护士聊天,聊着聊着,那小护士还伸出手来给老头瞧。
这老不正经的东西。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撩骚人家小姑娘,徐家清剜了他一眼,回屋里去了。这才得了一点空闲,能给在家里的月牙发条短信。月牙回得很快,徐家清心里高兴,正想一个电话打过去,老头却不解风情地回来了。
“兔崽子,你醒啦!你猜猜我刚刚出去干什么去了?”
“坑蒙拐骗偷。”徐家清翻了个白眼。
“胡说八道的。你看。”老头把胳膊摆到徐家清面前,“我要来了前台那个小护士的微信哟。”
眯眼一瞧,果然有一行细细的小字像纹身一般写在老头爬满青筋的右手小臂上。徐家清嫌弃地坐回了小桌上。
“看不出来,您老半截入土的人了,还是个花少,居然还会用微信。”
“哼。那当然。小子,我可是凭本事拿到姑娘的微信的。”
“什么本事?”
“我会看手相。”
徐家清嘲讽地笑了出来,“我还会驱魔呢。”
“嘿。我可没有诓你,你不信是吧。来,我帮你瞧瞧。”
说完走到徐家清身前抓起了他的两手,在手掌上描画出生命,事业,姻缘线。一条条地画完了,徐家清把手抽了回来,往小沙发上抹了抹。
“看出什么了?我这辈子有机会当官儿吗?”
老头的眉头忽而颦起,好像刚刚从徐家清手上看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天机似的,摇了摇头说:“你出生在富贵人家里,性子喜直易急,喜怒皆行于色,不适合步入仕途。”
徐家清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心里有了几分敬畏,莫非这老头真是能掐会算之人?便坐正了身子。
老头接着说:“看手相可是学问一门。和打卦解签一样。左右手互为因果,左为先天,右为后天,左是过去的定数,右是将来的报应。你生在南方,南方属离,五行生火。你左手就是火形手,右手却是水形手,所谓水火难容,五行里水为火的克星,我单从手相上就能判断,你从小长到大,绝对没怎么受过苦。因为你身体里有两股化劲儿,好像你左右手的水与火,此消彼长,相生相克。”
“有点意思,老东西,继续。”徐家清扶正眼镜,眼神里露出兴奋的光芒。
“你的命数是难得的富贵命。右手掌控的水相力量更强一些,可以时时浇灭左手可能烧到你的业火,所以你这辈子本来是该越走越顺畅,如同江河湖海一泻千里,奔涌万丈。”
“接下来就该但是了…”
“但是,大概从最近一年开始,你的左手和右手逐渐不能平衡。火相旺盛,水相无法与之抗衡,导致你的生活里频频出现不顺畅的事,小的影响你的学业,大的就…”
“就什么?”徐家清下意识地收了下左腿。
“就伤身啊。小子,你左腿受过伤吧?”
“…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