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事也和蒙士谦疏远,至于蒙家的第三代蒙之彧就更不要提,根据蒙士谦的描述,这父子俩一见了面就要吵,严重时候甚至能动起手来。
所以关于蒙英亮与南文瑛的恋爱细节,我们不得而知。
1999年,作为缉毒警察的蒙英亮23岁,前往云缅边境执行缉毒任务前,他给南文瑛立了个flag:文瑛姐,等你这次任务成功回来,我就跟你扯证去。然后2000年时候,蒙之彧就出生了。
但…后来蒙英亮与南文瑛的婚后生活似乎并不快乐。这两个人在三观上存在巨大差异。二人都是工作狂,家庭观念都很薄弱,又不喜欢和上一代人交流(这是蒙南两家人的通病,代与代之间各过各的,绝对互不干扰,就很僵硬。)。这就导致二人在诸多家庭问题上产生严重分歧,无法调和。一边是上市公司女董事,一边是三连升的警局骨干,事业都处在上升期,没有一个人想为家庭牺牲自己的工作,他们都认为自己太忙,扶养照顾蒙之彧的工作对方理所应当多出力。
于是果不其然,弱小可怜的蒙之彧被丢给了蒙士谦和南云峰照顾。蒙士谦和南云峰都是快要五十的人了,两个老男人又要重新当奶爸,可把蒙士谦着急坏了,好在南云峰一直很擅长带孩子。蒙英亮和蒙之彧父子俩骨子里都有盛劲儿基因在,让谁去抱去哄都又哭又闹,唯独在南云峰怀里能安静下来。
“之彧”这个名字,也是南云峰给起的。蒙家三代人,都和南云峰有天然的亲近感。蒙士谦和南云峰是多年挚友,蒙英亮从小就喜欢爬上他南叔叔的床让南云峰哄他睡觉,蒙之彧更是这样,虽说他后来被他父母教育的很失败,不学好只学坏,在社会上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狐朋狗友以及像他一样游戏人生的富二代,成了逛子娃娃,但在南云峰面前,他永远是头乖巧的顺毛驴。
2005年的时候,蒙英亮和南文瑛开始闹离婚,这动静搞得很大。离婚自然算不得好事情,蒙士谦有意想劝儿子,结果儿媳妇先找上来,说爸,你不用劝,这婚一定要离,我实在受不了英亮了,他心里一点没有这个家,更没有我。当天蒙英亮居然也来找了他们,对南云峰说,南叔叔,我和文瑛过不下去了,您不知道她整天对我那个嫌弃劲儿,打从生了孩子之后她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对着我颐指气使的,把我当成她公司的员工,这简直是践踏我的人格!一个女人怎么就一点不能包容自己丈夫的缺点?我实在撑不住了,我们马上去民政局的。
蒙士谦愁苦地坐在小马扎上挠头,南云峰把两个孩子打发走了,安慰蒙士谦道:“士谦,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用为他们操心这么多。”
蒙士谦抬头,看着坐在桌子上拼飞机的蒙之彧:“福?都离婚了也叫福?他俩拍拍屁股民政局见了,留下之彧怎么办?”
南云峰继续宽慰他:“知道与对方没感情,就尽快撤出一段婚姻关系,及时止损,这当然是好事。至于孩子,就看法院怎么判,如果他们都不愿意养,不是还有咱们俩吗?”
蒙士谦发愁感叹:“现在这年轻人们谈恋爱结婚生孩子怎么都跟过家家一样?”
蒙英亮和南文瑛都是两个有主见的人。他们的婚事,就算蒙士谦想插手,也插不了手。他于是被迫坦荡起来,和南云峰一道拉扯着小之彧读幼儿园。却迟迟听不到儿子儿媳真正离婚的消息。
(徐家清的批注:接下来的记述有夸张以及艺术加工成分。)
2006年,蒙家的第二个孙儿出生了。
那时候一家一孩的政策还没放宽。这个孩子来得意料之外,也让南文瑛和蒙英亮的婚姻关系短暂地回升了大半年。查出来怀孕当天,蒙英亮说,姐姐,你非要和我离婚,我也留不住你,我陪你把这小孩流了吧。南文瑛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打蒙英亮,大女人委屈成了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