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像是老玻璃一样,恶心人呢?”
“谁恶心人了?那吻肚脐的事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再说了,南云峰先生的形象是我想象的,我乐意把他写的帅!比你帅!”
蒙士谦又继续往后翻动书页,到开果园炒期货那里:“你这篇更加满嘴鬼话。你把南云峰写成天龙八部里的扫地僧了。我说你们这年代的娃娃就是没见过世面,随便听点稀奇故事就把别人神化了。”
继续往后:“还有这段儿,也是一派胡言哟…”
一通数落下来,徐家清写的东西都被蒙士谦批得什么也不是了。他把册子夺过来说:“我就算真写的不好,也是因为老东西你讲的不行。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还说你总和女明星神龙摆尾么?我看您这一辈子一个女明星都没见过吧?吹牛。”
蒙士谦撅着嘴:“我有这个机会,就是不屑于做而已啦!”静了一会,看徐家清被自己贬了一番,觉得话说重了,又找补:“我说兔崽子,你到底为什么要花这么久写这些东西?”
“因为…”徐家清决定先给老东西透一点底,“您先得保证,我给您说了原因,您不会犯心脏病。”
他凑到蒙士谦床前,和蒙士谦说起了月牙。
与老东西的相处整体上来讲十分愉快。徐家清觉得,蒙士谦这个人除了嘴欠,别的优点还是蛮多的。
十四天里头有三天过来,他看见老东西在床边扎着马步,问他做什么,他说练气功。吃饱了撑着就拉着徐家清满病房地晃悠,这整栋楼值班的小护士都认识他,他最爱给别人看手相。每天大中午不睡觉,去找别的床的老头老太太们下象棋,他老是悔棋,别人都说他是臭棋篓子。另外,他还是锲而不舍地撮合徐家清和楼层的值班护士小袁,有次都直接把小袁从前台喊到病房来,让两人来个病房相亲了。
徐家清被蒙士谦弄得哭笑不得,这么搞得时间长了,他生怕袁护士真对他有意思了,就在私底下对蒙士谦讲:“老东西,你干嘛这么执着于给我物色对象?”走到门口偷瞄了眼前台,“而且物色就算了,你还给我找个大我三岁的。”
“兔崽子,你别不识好歹啊。我是看你小子颇有我当年风采,才为了你好,给你这个机会。女大三抱金砖,你懂不懂?”
“这么好的金砖,您老还是留给您孙子蒙之彧吧。我都跟您说了,我喜欢的人,就是我们家月牙。”
蒙士谦一听不答应,在病床上急得跳脚:“不行,不行!月牙是我的孙,把他交到你小子身上,我不放心!我不答应!”
“…怎么就你的孙了?你见都没见过一面,听我随口给你一讲,你就能确定他就是南怀语?人都走丢了十来年了,你凭啥这么确定啊?”
这句话让蒙士谦不高兴了,徐家清看着他的眼睛里一点点充满绝望后落下来眼泪。他又躺下来,一边哭,嘴巴一边嘚啵嘚啵极速开合,水中游鱼似的。老东西的碎碎念让徐家清头疼,最后他妥协了,答应把月牙带到他面前,给他见见。
这蒙士谦属狗脸的,一听月牙能过来,马上给来了个川剧变脸,又和徐家清嘻嘻哈哈起来。
到了护工最后一天,徐家清和月牙讲好了二人一同出发。但第二天早上,月牙却起不太来了,徐家清掀开帘子一看,只见月牙嘴唇泛白,满头虚汗,眼角还挂着眼泪。
“月牙?月牙,是不是又难受了?”
月牙窝蜷了身子,把被子团巴到身前抱着,对着徐家清说:“二哥哥,我肚子疼。”
好容易帮着月牙换了衣服起来,又喂他吃了饭。这时候时间已经不算早了,天又下小雨,窗外雾蒙蒙。徐家清告诉月牙,如果实在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了。
月牙讲,答应人家的事,不能反悔的。
这二人才出发,徐家清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