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瞪大了那双不怎么好看也失去视物能力的灰色眼睛,惊惶地动着眼球,嘴里“呃呃”地发出细微呻吟。在宗靖的肏弄下,那条巷子有了即将坍塌的危险,淡淡血腥味蔓延开来。
现在联盟人口变少,精英教育盛行,宗靖所在的联盟直属学院更是将这种精英主义推到极致,宿舍只有单人和双人之分,每个专业就自成一个校区,学院的面积广到几乎可称为一座城市。但学生不过几万。这让这个学院时常显得空旷冷漠。
甚至同一个宿舍,他也有个人卧室厕所,只有厨房客厅共用。
老家伙平时坐在角落沙发上,动也不动像个人偶,分不清是睡了还是醒着。长久被锁闭在宠物笼子里的后果就是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大梦初醒的人,行为迟缓反应也迟缓,还留有陈旧的可笑的矜持。
“只有爱才可能做这个……”
真是痴傻到了极点。
也只有给予他疼痛的时候他才会稍微激烈一点,嘶叫着、战栗着,想推开自己的手又因畏惧于自个儿低劣的身份和保护公民的法律,只敢堪堪搭在宗靖的肩上,用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用痛将老家伙从壳里拉出来,虽然恶劣,但也可以理解。
毕竟没有其他方法嘛。
玩弄这瞎眼的男人有时候有趣,但多数情况下是没意思的。
——除非带上性。
宗靖用性器戳了戳男人的脸,这种下流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猥亵,但主人对宠物这么做却是合乎常理。男人之前是一直没有感应到其他人的存在,这一下让他有了点惊吓,下意识抬手去摸,宗靖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男人没了办法,只能偏过头用鼻子去嗅,嗅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惊慌失措,向后退了退,宗靖抓着他手腕的力气稍微一大,便让男人知道自己不能挣扎,他感受到昨晚还恶狠狠捅进自己身体的凶器正近在咫尺,甚至磨着自己的嘴角,最后犹豫地张开了嘴。
如果这样做晚上会好受些——
男人混乱地想着。可甚至不用等到晚上,他被肏嘴肏到干呕,昏头昏脑等着青年射出来结束这酷刑,结果没有。他又被翻了过去,然后被他舔过的性器又变成了攻破城池的武器,昨晚被撕裂的肉穴再次被侵犯,肿痛凌迟的痛再次涌了上来。
“慢……慢一点,呃…”
他呻吟着哀求得到好的待遇,却清楚知道这个人和之前的买家没有区别,后穴被撞击得已经麻木了,耳朵里全是奇怪的淫乱的水声,新主人一句话也不说。
沦为最便宜的商品,人生被明码标价后,连同身份证人生经历身体状态,事无巨细地全部交给了一个(又一个)陌生人,尽管遭受过那么多的过分折辱,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对他好一点。
这是早就该明白的事,躺在砧板上的鱼,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力,挣扎,也只会让厨师的手摁得更死,刀剁得越狠。
他的世界只有黑色。
被放开的时候老家伙只能无力地倒趴在床上不住地喘息,被肏开的穴肉外翻着,往外挂着精水,被宗靖一碰就瑟缩了一下。
老家伙的眼睛不是药物或者外力搞瞎的。宗靖掰着他的眼皮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老家伙被这举动弄得紧张极了,眼皮子不断的颤,灰色的眼球也胡乱动来动去,他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人又有什么想法,甚至以为对方想戳他的眼睛。
“哎,你怎么瞎的?”宗靖看了好久:“不是受伤?”
“不是……”他打了个哆嗦,“那个……有个手术、送人了。”
“送人?谁?”宗靖放开了明显因回忆被翻出而陷入恐慌状态的老家伙。
“我…我妈。”
饶是见多识广的宗靖也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