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你妈妈?”他问道:“为什么是你给?”
老家伙不再言语,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又闭上了,索性当起了缩头乌龟。
宗靖想起一开始被他随手丢进抽屉的那个信封,翻了一下就找到了。
里面写着他是25岁在宠物店挂名,签字的是他弟弟,很快被买走,屡次买入卖出后,32岁被他弟弟买回去,回来时瞎了,赔了钱,然后一直挂在上面没人买,直到35岁被他,宗靖这个捡破烂的买了回去。
这么想想一家子都没把这男人当家人,再一想如果是为了治妈妈的眼病,买宠物的钱加赔偿金确实比从黑市买眼角膜要便宜太多。
怎么说?这家人挺会做生意的?发现了商机?
宗靖冷笑了一下,回过神看到缩在地板上的老男人,最初那些嫌弃倒是淡了点,只觉得可怜又可悲,弯下腰拍拍他的屁股——因为那里翘着离自己近看起来手感也不错所以只是单纯想拍没有别的意思——把缩头乌龟叫起来,让他去床上躺着去。
老家伙被新买家突然的恩惠吓了一跳,诚惶诚恐,只在猜测是不是有了新的花样。会不会一躺上去对方就会因为自己弄脏床单而大发雷霆然后打骂他?他小心翼翼坐上去一点,因为失明的眼睛退化的五感,他看不见宗靖的神情,也辨不出这种安静气氛下有没有什么恶意和“期许”,惴惴不安许久最终还是把整个人重量压床上。
宗靖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盯着他。
对于这种迟钝瞎了的人,你可以肆意看他他却茫然无知的感觉真的带有莫名的趣味。他揣测着男人的心理,心里对他可怜的评价又不由得加重了。
“别难过了。”
老家伙突然听一直沉默的宗靖说了话,愣了愣,下意识朝那里看去。当然只有黑暗。
而宗靖也没看他,他随意地看向窗外,楼底下依旧没有人走过,校园空空荡荡,他漫不经心地说:“他们不配啦,你好好活就行了。”他回过头的时候看到老男人一脸疑惑,似乎还有点感动的念头要起,便补充了句:“毕竟我花了钱,你要是随便死了我就亏大了。”
虽说能买到就是亏了。
他看着老男人讷讷点点头,又等了一会儿似乎在等自己的指令,迟疑了几秒才把头转了回去。
真完蛋……他竟然觉得这样的宠物也挺可爱的。
虽然和他调情卿卿我我或者期许他主动来勾引是种妄想,但这么一个缩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想办法——无论好言好语亦或是暴力压制——把他拉拽到宗靖的世界里,有种拯救或者破坏的快感。
老男人有名字,叫毛功武,没什么特点的名字,他看了一眼索性不去记,反正在他卧室里只有他和他宠物,叫一声“哎”就足够了。
宗靖也不常肏他,偶尔性致来了会把他叫到床上来,因为刚开始的宗靖通常是温和,老男人会被这个暧昧的假象迷惑,乖乖地摸索着爬上来,等真正开始了,宗靖逐渐进入状态,他才记起之前的每次都有多么痛和不受控制,才想起要挣扎——象征性地动两下罢了,一身腱子肉无用武之地,成了被玩弄的对象。
宗靖整个人伏趴在老家伙身上,下身撞击着男人肥厚的屁股,手揉捏着他不输于女性的胸肉,取笑道。老男人又痛又爽,到底之前是被好多人肏过的,现在再迟钝也慢慢得了趣,被整根没入,只一顶便泄了出来。
35岁已经过了男人的巅峰期,更别提前面几年无人问津的他被关于笼子里,发泄过后的男人只想着休息,和年轻的宗靖的蓬勃精力不同,他只剩下疲软的喘息,当宗靖走向充沛的季节,他的季节已经开始凋敝,这就是两人的客观区别。
宗靖却不管这些——也没想过这么多,掐了一把男人萎靡的性器,看到他疼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