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一顿也是为了你好,不然哪天被人发现了……就不是简单挨顿揍就能解决的了。”
身后的赵宸对于混混总是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祸害人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至于被祸害的人会怎样他倒是不会在意。他所要做的,就是跟着赵宸,做让他满意、让他开心的事就好了。
——因为他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即使被祸害长歪了的那个人是自己,只要能被魏乙收留能被他喜欢就没有问题。
……
赵宸视线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好笑的是那个满嘴爬火车打人的混混现在被当初那个同性恋牛郎摁在身下操弄,牛郎卸去了过分妖冶的妆容,只余下眼里的凶恶尚能分辨出是当年的人。
……但是等等。
赵宸恍然想到,似乎每次实施暴行的总是他,霍虞似乎只需要在旁边搬弄黑白动动嘴皮子,那恶就成了善。
男人的腿是他敲碎的——理由是跑出去发骚招蜂惹蝶对他和他们都不好;那环是他找人定作的,说什么不让他射多了肾虚。总之每件荒诞的事他都有荒诞的理由。
这是在报复么?用混混欺辱他的手段加倍奉还?
赵宸敛眉,复又看向权西。这个小公子倒不像印象里的上层人士,反倒随和得很,这样的人不仅参与进这种腌臜事来,还堪称好心地将“使用权”分享,太奇怪了。
一切都不对劲。他沉思。
仔细一想连魏乙都陌生了很多。他从前哪里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可让他想出个所以然也不可能,索性将一切归咎于三人因魏乙而起的偏激。
霍虞终于也结束后,魏乙甚至不需要碰,就像被抽掉最底下一张的扑克牌塔那样倒塌下去。
他面前总算是摆了盘子,掀起沉重的眼皮,抱着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却依然看到了熟悉的“料理”——混了精液的盒饭。
“我…我想吃正常的……”魏乙嗫嚅道,他费力地揪着权西的袖子,像蜗牛一般攀附着藤架,讨好地说,权西低头靠近他他就乖乖伸出舌头让对方亵玩。
“求您,求您发发善心……呜、求求您……”他的嘴唇被撕咬得生疼,却不敢有半句怨言,甚至尽力克制住下意识的退缩,献祭一般送上前去。
他太想吃一顿可以称得上是饭的饭了。就算是剩饭剩菜也好。
“今天怎么了?”权西轻笑着说,“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也不拒绝老家伙的行为,欣然接受对方违心的讨好。
一旁默不作声的赵宸终于开口:“怕不是蹬鼻子上脸了。”他喉咙里溢出狭长的气音,眼神状似无意地瞥向散落在墙角的玩意。
魏乙顺着视线看去,只一眼就寒毛竖起,慌乱地低下头,又被亵玩得开心的青年掐着脖子被迫仰起脑袋。
草一顿魏乙哪里需要诱哄?你甚至都不需要说话,单单瞥一眼,他就自觉地张开了腿。
是得了趣变淫乱了?
倒也不是。这些人除了偶尔给他用药的几次,都没让他爽到多少,说是得了趣不如说是得了教训长了记性。
话又说回来,给他用药为的也是让自己爽,瞧着他渴求到癫狂却无法发泄是另一种玩法了。那紧箍在根部的环也是为的这。那根东西只需要能正常小便(失禁)就可以。
阴茎上的这个戴上就几乎不曾被取下来的环,是某次划伤霍虞后得到的“礼物”。
大概已经坏了吧。
魏乙已经渐渐习惯勃起受到限制,长时间无法射精痛苦了。偶尔他们解开那个环,也只是让精液像小溪水一般缓缓流出,反而得到的是难耐的痛苦。
三个人那时候刚刚达成共识决定一起玩魏乙,他反抗颇为强烈,当然几个月下来慢慢也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