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晓得要好好听话,否则反抗越激烈,受到的罚就越多。就像这个环,就像被完全截肢的右小腿。
连那么明显的敲击伤都能被睁眼说成被重物高空坠落砸了个正着,医生护士不多看不多言,住在病房一周丁点该有的同情都没有给予。
是了,权西投资的医院,享受点见不得人的权利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就算是截完肢的病人尚未完全康复,只呆了一周就被带走,医生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不太好”,便缄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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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说魏乙完全死了反抗的心,倒也不是,虽然在赵宸眼里他乖顺好拿捏得有些不寻常,但到底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尽管蹊跷地失去了当市井混混时的一些昔日的硬气与不羁的性格,但终究仍不是一个只要不愁吃穿便能出卖一切的软骨头。
他记不清曾经的几段回忆,当时医生说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慢慢就会好转,可日子过了这么久,久到身体已被这几个人玩透打坏致残,脑子里一回忆仍然是些美好缥缈的玩意儿。
赵宸偶尔透漏出的不怎么光明的事,他却不能记起分毫,随着时间流逝甚至逐渐变得迷茫。记忆里乖巧懂事又稳重的小孩此刻向他露出胳膊上残存的伤疤,一点点解析着血淋林伤口的来由,大多出自魏乙之手,而后者颇感震惊,无法承认。
……他好像出了问题。
漫长的囚禁奸淫日子里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关于权西他只记得自己曾经揍过他,霍虞却几乎没有印象,只隐约记得确实是认识一个当牛郎的同性恋,而唯一应该有丰富大量美好回忆的赵宸,却对他说他受的伤全是魏乙给的。
怎么可能呢……
魏乙也曾尝试着去问另两个人自己与霍虞的渊源,得到的全是不怎么温和的对待,只言片语中无法想象出事情大概。后来耐不住因事情失控而产生的恐慌不安,试图亲自问性交结束后心情舒畅的霍虞,霍虞脸色一变,原本温润清秀的脸变得狰狞,像是突然感觉到了恶心,站起身去了洗手间。过了一会儿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紧接着粗鲁地拖拽着难以走路的魏乙回到洗手间。魏乙本来右小腿就被截肢,再加上长期、长时间过度的性交,全身酸痛发软,狼狈地蹦跳着几乎要跪倒,但青年不见心软,直直拽到淋浴室将男人甩到地上。
屁股与冰凉瓷砖的大力接触让尾骨痛得像已碎裂般,他闷哼一声,眼前的黑影还未散去就被冷水冲了满身。
拿着花洒的青年神情冷淡,带着不愿遮掩的厌恶,调大水量从头到尾浇了个遍。
刺痛感泛开,冰冷逐渐蔓延全身,他冻得发抖,还想解释什么一张嘴就呛进了一口水,咳嗽半天不见青年心软,魏乙神情颇为受伤地抬眼看向盛怒中的霍虞,终是一句话也不敢说,讷讷闭上了嘴,难受得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活活冻死时水终于停止,凉水持续带走身上的温度,虽然头痛欲裂,但捡回一条命的认知让紧绷的神经舒缓,男人终于晕了过去,便没有听到最后霍虞充满憎恨怨毒的话语。
此后几天魏乙发了烧,但权西和赵宸并未因此去责怪莫名失控的霍虞,反而带着嘲弄男人自找苦吃的看戏心态逗弄他。
魏乙捶着自己昏胀的脑袋,眼前一阵阵发黑,无论是谁来到身边他总是迟钝良久才意识到对方的存在。而被强迫睁开的眼睛里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以及虚化昏暗的周遭环境,似乎吃了感冒药,也只是稍微好了一点,没想到半夜竟梦魇了。
梦里他被牵引到无数个场景,大多脏乱迷离的环境,让魏乙下意识起了恶寒。那场景有年长者打骂虐待年幼者的,有变态意图强奸路人的,有混混挑事带人打无辜者的,他一个个看过去,梦里的颜色总是阴沉,只有鲜血是近似发光的殷红,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