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说:“您老是不回来,也不打电话,我待在家里好无聊。”
何生见他还是不说话,将他手上的文件拿走,放在书桌上。江盛昌挑了挑眉头,何生抓住了他的手:“她是我的母亲,况且还生了病,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她?”
江盛昌冷哼道:“母亲?她也配?”
何生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她是,她养了我二十年,怎么不配当我母亲了?”
江盛昌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才过了多久?他们是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是不是?”
何生将江盛昌的手抓起来放在自己脸上,他的脸颊蹭了蹭江盛昌的手心:“我忘了,所有不开心的事,我都不记得了。现在很好,我们都很快乐,这样就足够了。”
江盛昌的拇指在他脸上摩挲着,轻声问他:“现在很好吗?这样你就满足了?”
何生笑了:“嗯!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
江盛昌跟着笑了起来:“什么这辈子,你的这辈子还长得很呢。以后还会更好,一天比一天好!”
何生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江先生这是在对我许诺吗?”
江盛昌捧着何生的脸轻轻的吻他:“不是,我只是在提前告诉你一个事实。”
何生仰着头承受他的温柔,轻声的问他:“江先生可以答应我一个件事吗?”
江盛昌在他脸上啄吻,呼吸已经粗重起来:“你说。”
江盛昌抓住了何生的手,带着他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将他的食指按在了自己的乳头上。何生轻轻呻吟起来:“啊……江先生,嗯……你等等。”
江盛昌的手指带动着何生的手指,在何生的乳头上的小孔上转着圈。何生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嘴里拒绝着,动作上却不肯违拗江盛昌半分:“啊呃……求您了,先停一停。”
江盛昌咬住何生的耳垂:“我又没摸,怎么停?”
何生挺起自己的腰身,蹭着江盛昌结实的胸膛:“唔……您,您欺负人……”
江盛昌贴着何生的耳朵轻笑:“那你让欺负吗?”
他的声音低哑,虽然在笑着,但饱涨的阴茎抵在何生双腿间,侵略性十足的跳动着。何生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上扭动着,江盛昌在耳朵里吹进的热气好似也吹进他的身体里,让他发热,发痒。
何生的手已经被江盛昌带着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江盛昌的大手握着他的手,带动着他撸动自己的肉棒。何生自从和江盛昌做过爱后,从未再碰过自己的身体,对于他来说,这具身体已经属于江盛昌,连他自己,都不该擅自享用。
可是现在,他似乎依旧被江盛昌掌控着,可是抚摸这具身体的手,却又是自己的,这种感觉让何生有些不喜。但他对江盛昌又是那样的顺从,即使自己难受,他也不去挣脱,他只是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哀求,一连声的喊着他渴求的那个人:“江先生……呜呜呜……江先生,我要江先生。”
江盛昌停下了所有动作,将何生的脸转向自己,他的目光炽热,里面跳动着噬人的火焰:“要谁?嗯,在床上的时候,我是谁?”
何生是扑火的飞蛾,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阻挡他去到江盛昌的怀里。何生紧紧抓住江盛昌的手,他的嘴张了又张,那个称呼却始终叫不出口。他怕江盛昌生气,怕他会扔下自己,将他的越抓越紧,着急而害怕的望着江盛昌。
江盛昌转过了头,不再逼他,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夹紧!”
何生的吃痛的夹紧了江盛昌的腰,江盛昌站了起来,将书桌上的东西通通扫到地上。文件和信纸在空中翻飞一番,才渐到地上。玻璃制的烟灰缸却四分五裂,发出一声脆响。何生被放到了书桌上。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书房的门被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