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老爷,您没事吧?”
江盛昌的声音暗哑,听起来似在压抑着什么:“滚!”
脚步声远去,何生的衣服已被撕开,扣子叮叮当当在书桌上跳动。何生白皙的胸口露了出来,刚刚被自己摸过的乳头挺立着,江盛昌伏下身便含住了其中一颗。何生的脖颈仰了起来,乳晕被江盛昌咬了一口,何生轻轻叫了一声,如猫儿般可怜,好似不为肉体的疼痛,而是为了得到身上这个男人的怜惜。
江盛昌抬头看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何生,这辈子,你无兄无父,无妻无子。但你有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在哪,你在哪。荣华富贵也好,贫穷低贱也罢,你都别枉想能逃出我手心!”
何生的身体发起抖来,为了这个霸道的好似个诅咒的宣言。他的身体被激出一层绯红,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潮在他身体里涌动,他的使劲的蹭着江盛昌的掌心,身下的阴茎没有被任何人抚慰,却直挺挺的对着何生的肚子,从马眼里淌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
臣服于这个男人,成为他的一部份,被疼爱,被呵护,被掌控被摆布。脑海中这些想法在尖叫,何生的嘴却紧闭着,只在鼻腔里哼出一声又一声,痛苦的,渴求的呻吟。不必再用任何言语去哀求,这样的肢体语言已将一切摆在明处。
江盛昌有些恼怒的抓住何生的头发:“何生,也就是你了!”
何生在不得满足的情欲里不断扭动的身体,他听不到江盛昌的话,感觉不到头皮的疼痛。真到江盛昌将阴茎插进他的身体里,将他牢牢抱在怀里走到窗边。
明亮的光照在他们身下,楼下的小花园里,有人正在交谈着,只要抬起头,便能看见这对交媾的父子。何生却没有挣扎,他紧紧的抱住了江盛昌,满足的为他过深的顶弄而抽泣着。
即便肮脏,即便污秽,我们也不愿藏在黑暗的角落里。阳光是公平的,不为你的伟大,也不为你的卑劣,它一样给予你温暖,也一样给予你酷热,永不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