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阁下亲自到外间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希尔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兰彻的头有些疼,常年身处权力斗争的他对细枝末节的变动都极为敏感,不好的预感盘旋在他的心头。
玫瑰庄园的卫队众多,加之艾勒-利斯特七世留下的几名银鸢卫队的侍从,可谓是固若金汤。古老的城堡随时可以进入警戒状态,然而最难防的是孤身来犯的刺客。
兰彻还是有些不安地再次走出房间,希尔目送他离开,而后垂着眸子喝牛奶,手指轻轻地叩在桌沿,发出有规律的响声。
很久以后公爵才回来,他身上带着寒气,面色也不好看。
但希尔毫不在意,他放下手中的杯子,青年的双腿交叠,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裙摆闪动,隐约露出腿缝间的旖旎风光。
希尔细白的大腿上布满青紫色的掐痕,在白色内衬的对比下显得更加的诱人,透过蕾丝边的被打湿的白色内裤,甚至可以稍稍看见被勾勒出形状的花唇。
青年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发骚,逼穴口流出来的淫水早已濡湿了薄薄的一层布料,热切地渴望着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把它贯穿肏透。
肉缝里咕叽咕叽地喷水,发出淫靡的水声,把熟红色的肉花打湿,甚至连大腿内侧都闪着晶亮的光芒。
希尔喉间发出甜腻的声音,双臂张开想要兰彻把他抱起来。
兰彻无奈地把抱住他,青年却得寸进尺地用腿环住他的腰。
“待会儿还有些事要处理。”公爵柔声说道,“先回去好吗?我马上过来。”
宴会已进入尾声,希尔听着外面的乐曲变调,搂紧了兰彻的脖颈。
青年的唇边沾着乳白色的奶渍,带有几分情色的意味,但他扬起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再留一会儿吧,我不想回去。”
“希尔,听话。”兰彻吻了吻他的额头,给他披上一件外衣。
青年纤长笔直的大腿紧扣在他的腰间,淫水已经打湿了内裤,空气中开始散发那种糜烂花香似的气息。
希尔就像一朵开至烂熟的花朵,他的肉逼吐出透明粘稠的花液,花蕊等待着被捣弄破开。
“不……”青年轻咬住唇,话语中带着点哭腔。“我不想回去……”
兰彻有些烦躁,他不明白一向乖顺的希尔今天为何如此任性。
在几番安抚未果后,公爵已然生出怒意,重重的一巴掌扇打在青年的屁股上,肉臀颤抖着摇出波浪。
骚逼里也喷出汩汩的淫水,希尔低叫一声,火辣辣的痛意和隐秘的快感让他又羞耻又难捱。
“不、不要……”青年终于开始服软,但是兰彻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希尔被兰彻抱在腿上,裙子被掀起后露出柔软的嫩臀,公爵粗暴地褪下那条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内裤。
微腥的气味和大腿内侧的晶亮油光让兰彻瞬间了然,希尔的骚逼已经开始流水,他甚至不需要掰开青年的腿就能料想到他的那朵骚肉花是怎样的嫣红软烂。
“啪啪啪啪”的清脆抽打声在休息室里不断地回荡,几巴掌下来希尔雪白浑圆的肉臀就变得通红,淫丽的熟红色翘屁股被打得一颤一颤的,骚逼里也跟着一股一股地喷水。
兰彻的手掌上都沾上一层水光,性欲的气息在抽打屁股的声音中蔓延开来,臀肉上满是淫水,被扇打得越狠,这只淫荡的肥屁股就颤抖得越厉害,小骚逼里喷的水也越多。
随着巴掌不断落下,淫水被抽打得四溅。
希尔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哭叫着被兰彻打上高潮。
他胡乱地挣扎着,但是兰彻的手死死地按住了他,不容反抗的强势和严厉动作让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被爸爸按在大腿上打屁股。
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