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故去的费尔罗三世疼爱他至极,以至于这个传统守旧的男人甚至背弃长子继承法,要将他立为继承人。
青年趴在他的大腿上喘息,双目失神,迷离地看着地面,连思考都忘却了。
只有洞开的嫣红肉穴翕张着,像张小嘴般吐出汁水来,在掌风掠过或是巴掌意外落下时,淫浪地向上翘起肉臀。
火辣辣的痛感和不停歇的大力抽打让希尔的哭喊显得格外的无力,刚刚潮吹的青年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怒火,屁股疼得厉害,肉逼也痒得厉害。
他甚至有些后悔,把兰彻惹得再生气些就好了,生气的兰彻会狠狠地抽打他的骚逼和阴蒂,铁掌扇过骚阴蒂时灭顶的痛感和快感让他有些难忘。单是想想,肉逼里就发大水般得往外喷出淫液。
温柔的兰彻会把他宠爱到云顶,可是狠戾的兰彻才能真正的满足他。这个儒雅温和的公爵,骨子里流着极为偏执疯狂的血液,那正是纾解希尔压抑欲望的良药。
等到惩罚结束后,兰彻把他抱了起来,他吻了吻希尔的额头。
青年整张脸都是红着,泪痕使他的面庞更带几分柔弱之意,公爵用素白色的手帕悉心地擦去他的眼泪,理顺他额前的碎发。
盘起的金发也有些凌乱,兰彻索性解开了他的发带,把长发放了下来。
锦缎般的金发披散在身后,和希尔的浅金色裙子相互映衬,让他的姿态显得更加明艳秀丽。
“不想回去也可以,那就乖乖待在这里。”兰彻轻声叹息,执起希尔的手落下一个吻,“等我回来,去花园看看,好吗?”
“春天快要到了。”他似乎在暗示什么,语焉不详,“庄园的玫瑰花——很漂亮。”
希尔点点头,绞着手指控制住自己的面目不要变得扭曲,他的肉臀又痛又麻,两只淫穴还痒得厉害,根本无暇去听兰彻在说些什么。
他克制住欲火缠身的痛苦,在心底把兰彻骂了一百遍。
等到关门声再度响起时,希尔脱力地软倒,手指无法控制地插进了自己的肉逼里,两指并在一起狠狠地肏弄着泥泞不堪的肉洞。
淫水四溅,希尔臀下的布料都湿透了。
但当他高潮时,脑中一阵轰鸣,兰彻的好听嗓音不断回响。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