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又问人可要用膳。
司承籍身后跟了个小尾巴,听王妃所言又猛然想起昨日永昌帝让他留宿宫中的理由,心里更是烦躁,“王妃何时回来的?”
“今日殿下去上早朝的时候,张公公说臣妾可随时回府,臣妾想着还要为殿下打点行囊,便回来了。”
“罢了,没什么胃口。”司承籍此时此刻只想好好沐浴一番,但这行为又太过异常,只得忍下,艰难坐定后睨了眼司承筠。
“我有话想同四哥说。”
“若还是要问那些话,便不必说了。”
司承筠笑了笑,看向一侧的沈黛衣,沈黛衣便会了意,自个儿行礼告退后还带走了一干伺候的下人。
“四哥,我不后悔。”司承筠欺身到人身边,郑重道。
司承籍胸口剧烈起伏两下,扬手就要打人,却被司承筠抬手抓住,只得冷声道,“太子殿下身为人君,怎可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无半分思过悔改之意!”
“四哥可知,昨日之事虽是意外,我却已肖想许久。”司承筠说的情真意重,还抓着司承籍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放开!”司承籍挣了挣手,反被攥的更紧。
“四哥入幕之宾那样多,再添我一个又何妨?”
司承籍闻言反手就是一巴掌,“混账,那你可记得什么是礼义廉耻,什么是伦理纲常!”
这一巴掌用了七成力道,司承筠略偏了头,右脸上浮现出一个鲜明的巴掌印,在白净俊美的脸上显得尤其明显,司承籍看的一阵心悸,只是木已成舟,也只能狠心当做未见。
“那四哥呢?”司承筠不躲不避,直视着司承籍,“龙阳之好纵然兴起,我朝也不禁此事,却依旧为人不耻,四哥为什么还承欢人下,成了如今这模样!我也根本不在乎什么伦理纲常,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不怕让天下人知道!”
司承籍一怔,一时间竟分不清心中滋味,手指动了动慢慢攥成拳头,一字一顿道“太子殿下。”
“四哥。”
“你还记得我是你四哥。”
司承筠愣了一瞬,司承籍嗤笑了声,颓然向后仰去,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一手捂着小腹,有些有气无力,“出去。”
“四哥……”
“出去!”
“四哥此刻不愿见我,可我此时有句话不得不说。”司承筠再度靠近和人对视,“父皇命我去西南军营,我自然欢喜,可这并非是我请求,我是更在意四哥的……”
“不必说了。”司承籍声音喑哑,按在腹部的手也逐渐用力,“父皇的旨意我不想去揣度,你要去哪里我也不想知道。王府简陋,招待不周,殿下请回吧。”
“韩天青是四哥的人,我也不会将西南军……”
“够了。”司承籍厉声打断,说完后喘息一阵,又笑起来,“西南军是大楚的军队,殿下是大楚的储君,殿下要西南军如何,便是如何。不必同我说。”
司承籍又一次送客,司承筠也不好再说此事,垂着脑袋将自己被打肿的脸送到人眼前,像是一个在兄长面前委屈撒娇的弟弟,“我这样子,要如何出去?”
“……”司承籍不想理人,却仍耐不住心软,司承筠再一撒娇,他就只能摆着手让人去叫了君长夜过来送药。
“他就是君长夜?”司承筠从前只知道他四哥身边有个谋士,却从没见过,此时两人打了个照面,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点莫名的敌意来。
“四哥,我要你帮我上药。”司承筠从君长夜手中接过药膏,便又蹭到了司承籍跟前。
司承籍抬了抬眼皮,并没有接过药膏,“父皇命你今日启程,时间紧迫,早些回府准备吧。长夜,送客。”
有外人在场,司承筠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