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不能和刚才一样死缠烂打,只得自己对镜涂了药,不情不愿地捂着脸出了平王府。
“太子殿下负伤出府,只怕会惹来议论。”君长夜看着两人情状若有所思,司承籍撑着脑袋,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想的却是这样的议论最多说他们兄弟不和,却不会有更难听的言辞,总好过说他兄弟二人行事悖乱,不顾礼法。
这样想过一回,司承籍反而更觉头疼,小腹腰周的痛意也更加明显了起来。
他想问君长夜讨些药,这个情状又实在不好开这个口,想起永昌帝安排,长舒一口气,倒是觉得这是一个此时沐浴的好借口。
君长夜听着司承籍吩咐下人备水,又自觉地扶着人起身往正院走去,行动间看到一个掩藏在衣袖之下的红印子。
看上去像是咬出来的。
君长夜眼神飘忽,似是随口问到,“将军此去昭陵,可想好了带谁同去么?”
这个问题司承籍已经想过了,他去昭陵也无甚大事,带林琅一人就够了。
“只林副将一人么?”
司承籍失笑,“允你休沐,休息几日不好么?”
君长夜闻听后又不着痕迹地将司承籍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有立时应了,“将军身子不便,为以防万一,还是属下跟着妥帖些。”
“不必。”司承籍回的果断,他实在是有几分底气的。
他体内蛊虫的催情之效在他怀孕之后间隔已是长了许多,他昨日才历一番云雨,短期之内——在他去昭陵的日子里,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君长夜又想起人手腕上的痕迹,心中多了几分了然,也不再追问,而是贴心的备了药膏给司承籍,倒是引得司承籍红了耳根。
休整过后,司承籍领了林琅和工部的一队人前往昭陵,一路上都十分顺利,直到在距离昭陵二十里之时,道路两侧忽地涌出一群黑衣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