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叙》8:罚满三天

,奴隶这个身份,做事更是谨小慎微,即便犯错也多是无心之失,不能解释当然委屈,但在北地,规矩就是规矩。

    可即使规矩大过天,这也是安叙在绝境之地的唯一一点机会。

    安叙还想再说什么,被卫椿狠狠一巴掌挡了回去,“还不闭嘴!”

    卫椿身为欢堂掌事,教训府中性奴的权利是周敬渊给的,这一巴掌他没留力,安叙被打了个趔趄,嘴角当即就撕裂了。

    可周敬渊却无甚在意地看着他,没给他一点机会,只是漫不经心似的问卫椿:“按你们的规矩,要怎么办?”

    “按规矩,逃奴要在欢堂受三轮惩戒,”卫椿躬身回答:“分‘静默’、‘啼哭’和‘嘶吼’。”

    周敬渊从来都不关心底下人这些反锁的规矩和刑责,闻言看着安叙血色尽褪的脸,倒是来了兴趣,“展开说说,”他说完,看着要回话的卫椿摆了摆手,“安叙,你说。”

    安叙抿掉了嘴角的血迹,静默了片刻,再没什么妄想了,“这是逃奴处刑的三个阶段,按规矩是分三天完成的,主人。”

    他慢慢地挪动着早就已经疼痛不堪的膝盖,用更标准的姿势跪好,哀切却又漠然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静默’的阶段,是走绳和罚站,罪奴在受罚的全程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否则一切重新开始。‘啼哭’是强制高潮和罚跪,在一整天的时间里,罪奴要被不间断地刺激着强制高潮,直到受不了求饶的时候,剩下的时间会转为以‘抱石跪板’的方式罚跪,跪满一天才准下来。”

    “……”周敬渊根本听不懂他所谓的“抱石跪板”是什么意思。

    无法对奴隶的疾苦产生任何共鸣的享乐者皱眉看了一眼卫椿,卫椿会意地在随身的光脑里找了一张照片出来——照片上,奴隶跪坐在一个棱角起伏超过五公分的三棱跪板上,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大腿上又被固定了三块同样超过五厘米厚的石板,严厉地将奴隶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两条小腿骨上。

    真要这么跪上一天,奴隶的两条腿就彻底废了。

    受罚的奴隶们显然也知道,所以此消彼长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尽量用增加高潮次数的方式来拖延时间。

    但强制高潮的次数过多,又足以把奴隶的前面玩废。

    周敬渊皱了皱眉,对这种恶劣的方式表示嫌弃,但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听着安叙把剩下的“嘶吼”说完了。

    “等罚到第三天,就会进入‘嘶吼’的阶段,罪奴的精神已经在前两天被摧折的差不多了,所以第三天,极限电击会配合着儿臂粗的木棒捣进骚逼和后穴交替进行,”安叙说着,惨然地笑了一下,“这三轮走下来,所有受罚的奴隶都会被废掉,无一例外。”

    周敬渊的手指轻轻地扣着沙发的扶手,在城主不辨喜怒的逼仄气压里,所有人都被压得不敢抬头,片刻后,却听到周敬渊做了决断,“人我还没玩儿够,废是不能废的,后面两项就免了吧。”

    安叙猛地抬头,微红的眸子里分明糅杂了一点卑微的期待,卫椿垂眸敛目不动声色,倒是身后那位白楼里新来的管事耐不住地开了口,抖着声音坚持谏言,“城主,这不合规矩。安叙是逃奴,若不以儆效尤,日后只怕……”

    周敬渊挑眉玩味儿地看向他,刚折了个白楼管事没多久的卫椿连忙拉了他一把,将他后面的话强行摁了回去,微微向后偏头,低声告诫下属,“欢堂是城主的欢堂,奴隶也是城主的奴隶,生杀予夺,恩赏责罚,城主的话才是规矩,以后记住了。”

    “别以后了,”周敬渊似乎是觉得好玩儿,轻漫地笑了一声,“这人也不行,你再换一个吧。”

    白楼的新管事:“???”

    卫椿:“……”

    要说这白楼的管事也是倒霉,不知道是不是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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