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这个奴隶八字不合,竟然前前后后两个人都折在了他身上。
再这么下去,欢堂管事的人手又要不足了。
安叙还好好地跪在这里,转眼间新管事就已经又被管家叫人请了出去,卫椿一个头两个大,已经完全捉摸不透周敬渊的意思了——
明明刚才还气得把周围冰冻三尺呢,转眼又轻判了安叙,反倒把他的人发落了出气……那这到底罚还是不罚?罚到什么程度?要是主人着意放水,能不能给个明示??
卫椿心里几乎要崩溃咆哮了,好在周城主先拿了多嘴的炮灰开刀出气,这会儿竟然也讲了理。
“欢堂既然全权给了你管,我也没打算坏了你们的规矩,这样吧,”周敬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安分的奴隶,从他这个角度,能从双性性奴抿着的领口隐约看到一点引人遐想的浅浅乳沟,“既然去掉了后面的两项,那就用前面的一项罚满三天,另外——”
周敬渊顿了顿,回想着刚才看见的图片里那个因为罚跪而冷汗披肩泪流满面的“模特”,代入了安叙的样子,危险地舔了舔唇角,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把罚跪也加上。”
“是,”有了前车之鉴,卫椿更不敢又任何异议,只是听了后面的一句,拿不准主意地又低声问了一句:“请示城主,这个罚跪……要跪上多久?”
“一个——”话到了嘴边,想说一个小时的周敬渊瞧着满脸哀切的奴隶,又改了主意,“四十分钟吧,跪三天。”
“是,”卫椿俯身,“那属下先将安叙带回欢堂了,等罚完了再给您送回来验刑。”
已经准备上楼的周敬渊闻言停下了脚步,回头朝仍旧跪在原地的两个人看了一眼,“不必了。”
“是,那属下……”
卫椿以为周敬渊说的是不必找他来验刑了,谁知道话还没说完,就被城主大人轻描淡写地打断了,只见舒云城说一不二的主人抬了抬手,仿佛漫不经心地吩咐道:“你们这个‘静默’不是不能出声吗?正好,让人把设备和工具架到我书房去,我无聊了,还能就手玩一玩。”
白日宣淫!
卫椿心里怒骂,痛心疾首,怒不敢言。
旁边的安叙紧绷着的肩膀塌了下来,闭眼无声地轻出了口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已汗湿重衫。
未来三天虽然难熬,但这个结果,已经比他预想的要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