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悄悄张开腿让粟虞看见她超短裙下丁字裤包裹不住的逼肉,潮红的脸满是着急,想要去追逐粟虞所射出的精液。
粟虞动作轻挑地拍拍少女的脸:“想要?”
洛可人忙不迭点头。
粟虞无视粟允星挽留恳求的神情,将性器从他的口腔中抽出,发出“啵”一声色情又绝情的声响,将乳白色的精液射在咖色地毯上。
一男一女就这样跪趴在地,用舌头追逐着精液,如同对主人发情的小公狗和小母狗。
不同于粟允星还放不太开的羞赧,少女在舔完精液后用脸颊蹭蹭粟虞优美的肌肉线条,作势要用他的脚来磨逼,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少爷…”
她的举动显然取悦到粟虞,他准许她跪到沙发,又看一眼又渴求又无措的粟允星,说:“张着嘴候着。”
洛可人忙双膝跪在沙发,未敢将丝毫重量压在面前的小少爷身上。她解开内衣褪下内裤,浪叫着少爷好大好棒的同时用逼肉包裹住粗长的阴茎,开始自己动起来。
粟允星张着嘴,眼睁睁看着两人交合的补位打出沫流出水,听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少女的骚叫,只觉得一阵眩晕。
但他必须直视着这个画面,因为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得将从少女逼穴划出的肉棒舔干净,然后眼红地看着那个肉棒重新回到少女的身体。
他阴茎顶端流着晶莹的水,却因被马眼棒堵住,变成深深的紫红色,看上去色情又可怜。
“嗯啊啊啊——”洛可人自己揉捏着双乳,边动边叫着,“少爷好、好厉害…要…要去了…啊——啊——”
粟虞把玩着少女的发,命令:“深一点。”
粟允星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此时此景,所有谈判技巧和心理战术通通在他脑中变成空白。他看着粟虞眼底的小痣,莫名回想起幼时的粟虞因不想上法语课在他扮小狗扮小猫千哄万哄后眨眼睛的乖巧模样。
他多么热切的希望眼前这个正在操弄别的女孩的男孩能将视线落在他身上,像以前那样给予他几分光亮。
少女起起伏伏主动被贯穿着,媚叫就这样在书房回荡,萦绕在粟允星的耳畔。
“哭了?”不知过多久,粟虞拍拍少女的屁股,示意她先到一旁,高高在上俯视着无声落泪的男人,感觉有些有趣,“委屈了?”
粟允星麻木用手触碰脸颊,才发现他的确掉了眼泪。他英俊的脸因红了眼眶体现出矛盾与破碎的美感,令人联想到在倾盆大雨中将被打落凋零的暗色玫瑰。
他摇头,调整好神情,低声说句不敢。
一旁的少女还处在不应期,她咬着手腕,逼穴和大腿都在不断痉挛,想要被插入被满足,却因粟虞的脾性手段,连用布料蹭一蹭逼缝的勇气都没。
粟虞用阴茎侮辱性地拍打粟允星的脸,看着蹭到堂哥脸颊上的白浊,直白问:“想让我肏你么?”
快要碎掉的男人轻轻点头。
粟虞不体贴踩上粟允星下体肿胀的一团:“可我想两个一起肏,怎么办?”
他用平淡的嗓音说着恶劣的话:“堂哥要不要再去让管家叫个人来?”
粟允星恳求看向粟虞。
他在求他别这样用语言羞辱他。
他也在求他肏他。
粟虞很轻的一笑,令粟允星把屁股扒开,说要看看他的小逼。
粟允星脸部涨红,他强忍住羞耻双手扒开臀肉,露出未经人事的粉嫩臀眼。
然后,他就维持着这样低贱的姿势,在风吹着屁穴褶皱和他舔舐着粟虞囊袋的同时,完整的近距离看了一场粟虞和洛可人的肛交。
“学会了?”粟虞说,“过来。”
粟允星取代女仆的位置,恐惧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