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开始用臀眼吞着庞然大物。
“堂哥,你夹痛我了。”青年在男人臀肉扇上一掌,打出臀浪,留下浅浅的红痕。
粟允星鼻尖因疼痛和紧张覆上薄汗,他尽可能放松着臀眼,小心打量着粟虞的神色,开始进行服务。
这是他第一次,显然技巧不够娴熟,但他却会察言观色忖度粟虞的感受。青年好看的眉微微一皱,他就努力将紧致的穴松了又松,然后在青年慵懒抬眸时将体内的肉棒裹了又裹。
粟虞想,没让堂哥去联姻的确是个正确选择,这销魂洞天生就是用来给他操的不是吗。
说着“两个一起操”不是粟虞为了侮辱粟允星,而是他的确想这样做。在粟允星服务后,他令洛可人趴在跪在沙发的粟允星身上,让两人的屁股叠在一起,用阴茎划过两道臀缝。
少女的臀肥而软,兄长的臀则韧而弹。两只小屁眼一起翕动,被粟虞操的合都合不拢,精斑干涸在穴口,一齐变成使用过度的模样。
在粟虞操爽后,他恶趣味用手指捻着堂哥的前列腺处,看着粟允星小动物一样战栗瑟缩的样子。
“不许射。”他轻描淡写,将裤链拉好,很干脆的离开。
洛可人跟粟虞时间不短,她颤着大腿根扶沙发起身,将衣物穿好,端着果盘也踉踉跄跄离开书房。
只剩下粟允星看着满屋狼藉,沉默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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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依旧是普通的一天,但人们却赋予它不平凡的意义。
“早上好,”高马尾少女脸上洋溢着笑,献宝一样送上一小盒巧克力,“粟同学。”
粟虞清晨的嗓音带点性感的沙哑,他微垂眸,接收下巧克力:“早,情人节快乐。”
少女微微一愣,双手接住粟虞递给她的精致饰品盒。
她好看吗?坐在车上准备离开的粟允星自虐般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当然好看。粟允星想。她年轻、美貌又自信,这样的人才配和少爷相配。
他努力忽视菊穴火辣辣的痛,却悲哀的发现,他的心脏更痛些。
他好想可以永远被粟虞看到,可他似乎并不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