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
闲余了一点时间,易简就倒腾了一下自己的新手机。很多私奴是不配拥有通讯设备的,自己因为工作的缘故,还得以保留一份这样的权利,易简心里有点涩涩的,即使知道这种权利会随时被收回,且对普通人而言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情,他还是不由得对主人生出一丝感激。
却又并不只是单纯的感激,这种连最基本的社交权利都被一个人完全地掌控的感觉非常陌生,易简却没有自己预想中那样反感。
刚刚登上的社交平台涌出很多未读消息,易简看了眼钟,是时候叫主人起床了,便暂时的放下了手机。
易南佟窝在床上,房间里开着20度的空调,此刻睡着了,眉眼间尽是平静。易简难得的多看了主人几眼,睫毛很长,轻轻搭在卧蚕上,瞧起来没有白天那么肆意乖张。
薄薄的空调被被少年踢到了地上,易简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
叫起的方式有很多种……
昨天主人实在睡的太早,自己身上又背着罚,没敢开口问。
易简握了握拳,做足了心理准备,跪到床上,俯下身,用嘴扯下了主人的睡裤和内裤,带着雄性激素和侵略性气味的小主人就毫不留情地打上了他的脸。
带着腥味的气息猛的包裹住易简,本能地向后躲了一躲。
幸好不是在主人清醒的时候。
不然肯定又是一顿罚。
训练做过不少,第一次动真格。
易简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侧过脸将那根直径和长度都彰显着男人优越感的东西含进嘴里。
舌头无处安放,努力回想着训奴所几年前的课程,生疏地用舌头去舔带着咸腥味的龟头,克制地收着牙齿,以免伤到口中的肉棒。
殷红的嘴唇被撑开,搭在肉棒的边缘上,随着舔舐的动作轻微吸吮。
少年还没醒,做了什么美梦似的嘬了嘬嘴。
易简的舌头灵活地绕着肉棒滚了一圈,又轻轻落在微张的马眼上,感受着更大浓度的咸腥味。
易南佟舒服的哼了几声,迷迷糊糊地像是要醒。
易简被吓得一哆嗦,嘴里软肉没注意,狠狠嘬了一口,易南佟彻底醒了过来。
“在干嘛?”
易南佟眨了眨眼,眼前才重新对焦。
易简有些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吐出嘴里的棒子回话,犹豫之间,易南佟已经搞清楚了现在的状况。
这是一个正常男人能忍住的局面吗?
易南佟低吼一声,易简只觉得嘴里的肉棒跟充气了似的胀起一圈,连忙更谨慎地收起了牙齿。
少年的手抓上易简的发丝,先向后拉扯,随即再狠狠地摁向自己的方向。
易简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脖子以上器官的控制权,被主人的手推搡着撞向了少年的跨部。
两个人都缺乏口交的经验,第一下撞击,易简并没能如主人所料的吞下那根巨龙,反而是偏了方向,肉棒撞向易简的左边口腔内壁,从脸颊上突兀地凸起。
同时,易简的整个右脸紧密地贴上了易南佟的胯下,浓密的黑丝甚至戳进了易简的鼻腔和眼镜里。
“操!”
明显没爽到的易南佟膝盖一顶将易简顶了出去,力气很大,一下子蹭到了床的那边。
颤巍巍再次跪起来,易简觉得自己的大脑都不太转得动了,不知道该不该再次上前。
晨勃的欲望被彻底挑起,易南佟野兽似的向前探了点身,正好对上刚刚跪起来的易简。
先解气般的甩了易简一巴掌,又扯着易简的西服领子回了刚刚的地方。
“他妈的训奴所没交过怎么口交?要是深喉都不会就他妈等着回去重新学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