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简被那厚重的一巴掌还扇地发愣,听见训奴所三个字又是一哆嗦,才找救命稻草似的去用嘴含那根肉棒。
易南佟没给易简自己做深喉的机会,扯着易简的头发就往内扯,易简这次没敢躲,也涨了心思,主动地吞咽了那根雄壮的肉棒。
龟头直戳喉咙,窒息感啥时间充满了易简的整个身体。
窒息的感觉让易简眼前发黑,甚至抵过了头皮被撕扯的痛感,新鲜的气体没法进入喉咙,易简四肢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
易南佟发了狠地冲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收了家奴,又难得的释放了自己施虐欲的原因,今天他格外的暴躁。
直到易简都翻了白眼,易南佟才在易简的嘴里射了出来。
舒爽地叹一口气,肉棒从男人嘴里退出,同时松开了易简的发丝。
易简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床上,一些没射进食道里的白色精液从易简嘴边滑落,流到床上。
衬衫和西服也被揉出了褶皱,配上红彤彤的脸颊,整个人狼狈不堪。
而对易简来说,还远远没有结束。
卧室的一片狼藉都需要他来收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