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力十足,一点干瘪的迹象都没有。说不定还能聊发少年狂,给我生个弟弟,不行了,越想越气。
手下失了分寸,捏得穆苏眉头皱起,轻呼一声。
此时我应该是害怕的,害怕之余多了几分兴奋,又壮着胆子不肯替他将衣服穿好,而是把手放在他会阴处徘徊。
唉,要是这里有个洞让我弄弄就好了……
我摸到了一处紧涩的地方。
男子是没有花穴的,我非常清楚那个地方只能是穆苏的肛门。肛门……倒也是一个小洞。
我将自己的皮带松开,裤子脱下,小弟弟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如婴儿手臂粗壮的阴茎对比得穆苏的肉棒像是小一号的。
关键是,真的插的进去吗?
我用食指摸了摸他的肛门,好像可以进出,但是一根手指就进出很困难了。我把鸡巴顶在他的肛门处,小小的菊花颤颤巍巍的,洞口还没指甲盖大。很是可怜。一大一小对比十分明显,那个小门根本吃不下一条巨龙,强行闯入只怕洞穴坍塌。
啊……可恶。
我光着下体跑到浴室,想要快速消掉升起来的欲望。却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高高昂起的巨根是因为父亲动人的睡颜。
我怎么这么变态?
伦理纲常又反复提上来,不可以对自己的父亲抱有这种欲念。这是错误的!恶心的!为人不齿的!
“啷!”
我一拳揍碎了镜子,镜中的我从一个变成了五六十个,每一个都照着不同的我,他们有的嘲笑着我的懦弱,有的叫嚣着我的欲望,有的站在道德制高点碾压我。
眩晕感又扑面盖来……我扶住洗手台才勉强站稳,鼻腔里流出血液……妈的,到底是哪个孙子给老子灌这么多酒……
磕碰间,弄倒一些瓶瓶罐罐。
穆苏为了维持皮肤的状态,有用抗衰的一些保养品,浴室的镜子前放置的小架子上都是他的化妆水。
我记得,都是比较粘稠的。
我随手拿了一瓶,要是这回还不行,我就放弃。
犹豫地回到影像室,穆苏并没有因为我出去跟回来被惊醒。他翻了个身,把光洁的背部留给我,背脊瘦得蝴蝶骨明显,顺条而下的腰窝仿佛能盛水,两个圆润的屁股之间若隐若现的私密处微微绽开。
就地取材,摸到一只遥控器。
我先把电池拆了,再把乳液倒在遥控器上。糯糯的白色液体流淌在塑料遥控上,胶状的按钮凸起,碰到深处一定是别样的刺激。
我用一根手指捅进他的小洞,缓缓拉开。
左手撑着左边,右手拉住右边,被撑开的小菊花像呼吸一样,里面的肉一动一动的,光线固然不清晰,也能看出娇艳的红色。
我用指尖拨了拨穴道里的肉,它轻颤着,连带着父亲的表情也变了,穆苏浅浅呻吟,他那用来念台词的嗓音低哑了好几度,仿若银幕杀手被扒光催眠,露出媚态。
据我所知,穆苏没有交往过男人。
可谁知道他早年有没有跟男性谈过恋爱。
这穴肉为什么不是粉粉嫩的,怎么红润得像受过滋润,一见到我的指头就巴不得吞进去。
往日里不敢企及的复杂恶念涌上来,私心想要将他从神坛上拉下来。
别人碰得,我碰不得?
一想到这个父亲有可能曾经被男人占有过,我的心中就燃了起来,遏制的火花千倍万倍地燃烧,似乎就此堕落下去。
手上的遥控器变成武器,那贪吃妩媚的穴肉就是罪魁。我想要将遥控塞进去,塞进堕落的巢穴。
遥控器的宽度大约是我的直径。有了乳液的帮助,我的手指可以随意地进出那袖珍小穴,温软的穴肉青涩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