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怪你的。”
我嗤笑一声,“老爸,我也爱你,不过嘴上说说不够,还想抱在怀里,想亲嘴的时候就亲嘴,想睡的时候就操一顿。”
突然加快的速度让穆苏的声线都变了,他那副装弄出来想要拿捏我的风骚样化为乌有。
他软成一滩水,虽然媚色不减,但青涩的情态呈现出本色,“安安啊……啊!别,太快了,穆永安!”
我喜欢他突然急了的表情,比那装出来的样子顺眼得多。
穆苏不堪一握的腰肢被我掐着拼命撞向粗壮的鸡巴,呼呼的喘气声在我头发上轻吹过,热情的肠道来不及回缩就被下一次肏干操软了。他咬着嘴唇不愿叫出淫媚的声音。
“咬我,别咬自己。”
我把他的口腔掰开,他恨恨地瞪我一眼,咬在我的虎口。
“嘶——”
他怕咬疼我,又松开了嘴。
我挑了下他的耳朵,“不疼。”
穆苏将额头靠在我的肩头,有些自暴自弃地发出一些破碎的喊叫。压抑过的碎声很动人。
他的穴全情绽放,让我的鸡巴极其舒坦。上头的时候,真想就不过日子了,一辈子跟老爸在床上躺着,操他个日日夜夜的,那才叫荒淫呢。
“爽么?”
穆苏点点头,哼唧几声。
这样的敷衍回答当然让我不太满意,我吻着他的唇角,轻咬他的下巴,狠狠锁住他的腰胯骨,环揽着穆苏,鸡巴朝深处死死压一下转半圈,抽出来,再全捅进去,死死扣在媚肉上耸动几击,接着快节奏地朝着找到的重点鞭笞,“爽不爽?”
穆苏气不成声,声不能连,“太……太激烈了……别这样……嗯啊……”
“爸!”我抓着他的手,让他跟上我的节奏。
“不行,放、放开……”
“爸爸,跟我一起射。”
“那样就真的……真的做了……”
真是可爱啊,被我操了半天,还做着什么不射入就当没发生的自欺欺人之梦吗。
“我就是操你了,承认很难吗,你要是不记得,待会儿可以多来几次。”
穆苏欲哭无泪地挠着我的背,被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根本挠不伤人,只能留下淡淡的白痕。
“安安……”
“对,记住,操你的人是穆永安,是你的亲儿子。”看着他期期艾艾的神态,我只能用实际行动我打破他的幻想,“爸,我要射进去了。”
“啊……”穆苏慌乱地扯着沙发边,逃离我的身边。
千钧一发之际,被他拉扯开距离,肉棒闯出了穴城,挥洒在他身上、沙发上。斑斑点点浸入棉中,晕开深色的湿痕。
穆苏狼狈地摔到地面,却逃过一劫般松了口气,笑着从桌子上拿纸给我,“幸好没有内射,父子之间不能做这种事。否则不跟夫妻一样了,那社会成什么样子了,快擦擦吧。”
见他这般作态,即使是泄出了,我心中也盘旋着阴郁。
“对不起。”
“没事……你,安安,你站起来干嘛,喂,别……不用离我这么近吧,啊……”
我把他抱起来,扔回沙发,沙发地方小,纵很长,够坐一排,但横躺两个人很勉强。一个人压在另一个身上刚刚好。
穆苏笑容消失,“还来?”
“对不起,”我执拗地把重新勃起的鸡巴塞入他的小穴。
挣扎的臀部左右摇摆着躲避,我狠狠拍了两下,臀肉拍打起来的肉感还不错。
穆苏有些委屈,像是没想到我会打他。
“很疼?”
穆苏垂下眼,“你还不够吗,再做一次,只再做一次好不好?”
“那昨天的份、前天